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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11 02:23来源:思凯捷鞋业

时时彩1960奖金平台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一个普普通通的执行法官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之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巨大的寻租空间。“执行难”,可别难在执行人员的贪污上。12月20日,吉林省吉林市迎来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气温骤降至零下26℃。市检察院大楼内,正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公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助理审判员李承禧涉嫌贪污巨额执行款大案的准备工作。早在2003年9月,李承禧就已东窗事发。他这次被揪出,纯属“拔出萝卜带出泥”省高院在查处另一起案件时,“无意中”发现了2001年已经退休的李承禧竟然涉嫌贪污。省高院对此高度重视,迅速将此案移交检察部门立案查处,并指定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吉林市丰满区检察院承担案件的主要侦查任务。“刚开始时,涉案金额只有100万,继续往下查,发现复杂程度远远超出想象,最后的统计金额把大家吓了一大跳。”丰满区检察院一位检察官对本报记者说。案情触目惊心:从1995年到2002年,李承禧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共贪污执行款531612万元,索取贿赂3684万元。司机出身的高院法官在吉林省高级法院执行局,48岁的李承禧是一个经历相当特殊的人物。在进入司法系统之前,他曾在老家敦化做了13年的司机。那时的他,已经有了善于钻营的名声。1984年4月,他被突然调到敦化市法院当法警。此前他仅念过5年小学,没有任何法律教育背景。但这并不妨碍李承禧的前程。凭着“头脑灵光”,他很快得到连续升迁,1987年升任法院办公室副主任,3年后升任主任。1991年4月,李承禧抓住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机会,从敦化市法院直接上调吉林省高级法院。有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李承禧利用工作关系,和省高院及省上个别领导混得很熟。更令人惊奇的是,来到长春没几个月,李承禧便成为省高院的正科级助理审判员。1994年10月,他被调到高院“关键”的执行庭担任执行法官。执行庭是法院工作任务十分繁重的部门,“执行难”是许多法官不得不面临的苦恼。但李承禧志不在此,几乎是一上岗,他就打起了一笔笔执行款的主意。漫长的贪污过程从1994年到2002年的8年间,李承禧一刻不停地往自己口袋里装钱,而且,他似乎也不屑于玩些更为隐蔽的“装钱”手段。1999年,李承禧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申请执行珠海市东大房产开发公司、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分行委托借款纠纷案,案件执行标的达数千万元。次年2月,他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至吉林省高级法院。可10天时间不到,这笔款子就从高院账上消失了。“李承禧虚构了一个事由,把这笔巨款转到他私人在吉林市开设的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位检察官说。半年后的9月23日,李承禧又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这次他连高院的账户也懒得绕,直接将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市华章物业公司的账户。本报记者了解到,这300万元中的100万元被转到了李承禧私人在海口市开办的“海南国利实业有限公司”,用于兴建三亚市的度假村;另100万元甩给了情妇炒股;最后的100万元被他以现金提走,当作他的“零花钱”。其后,他又以吉林省高院的名义,委托拍卖公司拍卖被查封的珠海东大公司的两处房产。拍卖房款中的314万元,被他分三次汇入吉林省高院机关服务中心。同样,这笔钱在吉林省高院的账上没留多久,2002年1月18日,刚刚退休的李承禧仍然能通过有关人员,顺利地把这笔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李承禧贪污的最大一笔执行款发生在1999年至2001年间,实际金额达11854万元。此时的他,对于如何转移执行款已经驾轻就熟,一手导演的连串资金转移更是令人眼花缭乱。这个案子是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中心支行申请执行珠海市金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欠款。2001年6月,李承禧将执行来的13288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的账户。这笔钱在高院的账上也只是过了趟路。李承禧向高院声称“要向通化工行退执行款”,很容易就在2001年6月5日将其中的1300万元汇至通化市工行。可通化市工行还没来得及高兴,行长李剑锋就接到李承禧的电话,李承禧称“这笔钱是拍卖珠海东大房产的款项”,让他们先不要将款入账。7天后,李承禧编造了一个虚假理由,指令工行将这笔巨款汇到他借用的珠海市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随后,这家珠海公司就按照李承禧的要求,在2002年1月和4月,分两次将这笔款连同在东大案件中贪污的执行款150万元,共计1450万元,转到李承禧本人设在吉林市昌邑区绿色食品办公室的账户。李承禧的手段其实,只要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相互通个气,李承禧的伎俩就穿帮了。但这对李承禧根本不是问题。他用威胁等手段,强行阻止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接触,自己则左欺右骗对申请执行方说“钱没执行来”,对被执行方则说“钱已经还了”。1998年,李承禧承办工行吉林市分行申请执行南通西田化妆品有限公司、上海西田超级娱乐宫和农行如东县支行借款纠纷案。工行吉林市分行有关负责人曾随李承禧到江苏如东去执行案件,但到了当地,这位负责人傻眼了,李承禧根本不让他与如东农行方面有任何接触。“你别看我们是一家市级工行,可句句话都得听他的。他要是一发火,我们的款子不就更没戏了!?”工行吉林市分行法律事务部有关负责人对本报记者说,他们背地里还是找过如东支行的,没想到他们更不敢得罪李承禧,“你们和法官谈吧,我们不和你们直接接触。”丢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执行款流进私人腰包,那对申请执行方总要有个交待吧。但这难不倒李承禧。除了拖延和欺骗外,他最常用的一种手段是,用法院裁定的方式将低价实物强行高价充抵执行款。李承禧在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一案中,曾将珠海东大房产拍卖款中的314万元全部塞进自己腰包,可拍卖款项东风公司已经知悉,如何将款项交给他们呢?李承禧从314万元中掏出150万元,购买了奔驰、宝马轿车各一辆,并送到东风财务公司。“这几台车值314万元,”李承禧出示一纸裁定,将两辆车强行抵给他们。待李承禧东窗事发后,有关部门对这两辆车进行鉴定,价值仅8258万元。执行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一案时,李承禧将1300万元直接汇入自己掌握的账户。然后,他将自己购买和他人抵债的4辆轿车送到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强行抵掉445万元的执行款物。事后鉴定,4辆车价值总共不过1146万元。在吉林市工行申请执行案中,李承禧于2000年2月到9月从如东农行执行回148359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为了把这笔款弄出来,李承禧对通化工行负责人说,“我可以帮你们吸收存款。”然后他向省高院编造理由,将此款中的124959元以及应该归还其他案件申请人的执行款200万元,全部转至通化市工行。吸收到这么大一笔“存款”,工行负责人乐了。可没多久,李承禧又将这笔钱转至他控制的一个账户,其中除400万元被他付给吉林市工行外,余款92169万元全部被他侵吞。办案期间,李承禧同样给吉林市工行送了6辆后来鉴定价值仅16169万元的小汽车,顶充近千万元的执行款。不仅如此,“车送过来后,连手续也没办,我们追着他要手续,他甩了一句回头给,几年了也没给。”吉林市工行一位部门负责人忿忿地说。洗钱李承禧案发后的一天下午,吉林市昌邑区农业局局长马富清才从检察院得知,吉林农业生态科技园当时区里最大的招商引资项目老板竟然是省高院的执行法官,而这个“李老板”投的钱,全是贪来的执行款。更要命的是,局里为了让这位财大气粗的李老板资金运作方便,在农业局绿色食品办公室为他设立了个人账户。但这直接方便了李承禧转账洗钱。检察机关调查发现,高达1450万元的巨额贪污款被他通过这一账户“漂白”。这实际上隐藏着李承禧更为长远的“抱负”。此前,李承禧已经在海南注册了“国利实业有限公司”,同时又在吉林市以他儿子李振宇为法定代表人,注册了一家“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承禧注册这两家空壳公司的目的除转移赃款外,还希望用这些原始资本做生意,获得长远发展。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李承禧以“国利实业有限公司”老总的身份前来昌邑区投资农业生态科技园,国利公司的子公司“吉林市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为“承建方”。除了通过自己的公司和账户转移钱款外,李承禧利用自己办案时结识的关系,多次借用他人和企业的账户来为自己“洗钱”。本报记者粗略统计,珠海成基房地产公司、德惠市兴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工程处等十多个单位和个人的账户,都成为李承禧转移执行款的“中转站”。“经济来往中借用账户的现象很普遍,借账户转一下账,回头给你留点手续费,一切就了。”吉林市一位政法干部说。亡羊补牢担任执行法官的8年里,李承禧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法院的权威,多次违法办案。早在1995年,李承禧就私自非法承办长春市宽城区教育局欠款纠纷案,从中贪污29万元。1998年李承禧在承办吉林经济技术国际合作公司申请执行香港东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时,将执行款300万元汇入农行长春市绿园办事处。随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年8月14日,李承禧用一张已经作废的吉林省高院协助划款通知书,将此款划入被其控制的账户。李承禧被逮捕后检察人员发现,李承禧退休后,单位并没有将他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及时收回。非但如此,他手里甚至连法院的空白司法文书、空白裁定书都有,退休后的他仍然可以随填随用。李承禧极少到办公室,有段时间还在珠海等地驻地办案两年。“长期以来,李承禧一直处于脱管状态,他办案的所作所为,完全脱离了法院的视线。”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李承禧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中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了巨大的寻租空间。李承禧案发后,今年4月27日,吉林省高院召开全省法院纪检监察工作会议,强调要加强制度建设,纪律监督要做到关口前移,要和执行部门建立情况沟通机制,有效防止和纠正审判权、执行权的不当行使。“针对近年来执行干部违纪违法多发的实际”,吉林省高院执行局又在全省法院执行系统开展了为期一周的集中整改专项行动。这次“刮骨疗毒,壮士断臂”的整改行动结束后,省高院在网站发布文章表示,“在此过程中,法院执行系统查摆问题,总结教训,制定整改措施,堵塞漏洞,收到了较好效果。通过上述措施,使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不正之风得到进一步纠正,法院司法为民、廉洁公正的形象得到了较大提升。”“扶贫老总”侵吞千万获死刑办案人员称赃款中发现800多万元扶贫资金致薛长春死罪本报讯记者吴秀云通讯员邬耀广李中原昨天上午,广州中院对广东省扶贫经济开发总公司原总经理、广东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原总经理薛长春作出一审宣判,以贪污、挪用公款和国有公司负责人失职三罪并罚判处薛长春死刑。法院认定薛长春在任职期间贪污公款人民币共1098万余元,挪用公款人民币共3125万余元,失职造成国有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750万元。宣判后,薛长春当庭提出上诉。法院审理查明,今年51岁的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主任期间,截留、拖欠本应上缴的发行蓝天金卡所获得的1035万余元资金,将其转移到个人控制的三家公司。薛长春利用职务之便,将到湖南等地的个人消费共计29169815元在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报销,同时将个人公司的会议费、广告费等三笔费用共7638元在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报销。1997年11月,薛长春指使蓝天金卡中心职员使用公款为其购买两部手机,之后,薛长春将手机交给妻子和李某使用,并将购买手机款和该手机产生的费用共计44万余元向蓝天金卡中心报销。1996年6月至2000年7月,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扶贫经济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主任期间,指使财务人员将扶贫总公司和蓝天金卡发行中心312万元人民币供个人公司使用。在公司严重亏损的情况下,扶贫总公司于1996年10月为中山市维高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中山市阜康信用合作社借款300万元提供担保,又于1997年6月为中山市金悦工贸有限公司向阜康信用社借款450万元提供担保,致使法院查封了扶贫总公司和蓝天金卡发行中心的财产。广州中院审理认为,薛长春身为国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利用职务便利,大量侵吞国有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薛长春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扶贫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期限间,严重不负责任,以省扶贫总公司名义为其他公司提供贷款担保,造成国有公司财产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负责人失职罪,于是作出上述判决。罪行实录扶贫款项收归己有据法院审理查明,鑫瑞公司于1996年5月与其他两家公司合作,投资成立了湖南株洲电器城,其董事长亦由薛本人担任。同年6月,薛长春利用其在省扶贫总公司的职务便利,指使财务人员将省扶贫总公司的人民币250万元划到鑫瑞公司,再由鑫瑞公司将收到的款项转给当时尚未改名的湖南株洲电器城。1999年7月至2000年7月,薛长春还先后两次利用其在蓝天金卡中心的职务便利,分别将公款50万元和25531元提供给美嘉华公司和鑫瑞公司。虚价买铺大肆贪污2000年7月,薛长春以蓝天金卡中心的名义和天元建材大市场签订购买铺面合同。合同约定蓝天金卡中心以每平方米11980元的价格向天元建材大市场购买铺面56间,交易总额为2244万元。而法院调查发现,该市场的铺面同期销售价格仅为每平方米8800元,即薛长春将595万多元的差价收入囊中。由于天元建材大市场未能向国土局缴纳全部土地转让金,蓝天金卡中心至今未能得到产权证明。随意担保损失巨大1997年6月,中山市金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悦公司、中山市维高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向中山市阜康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人民币450万元、3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薛长春在没有认真核查的情况下即以省扶贫总公司的名义为上述两公司借款进行担保。借款期限届满后,金悦公司、维高公司均无力清偿借款。2000年7月,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遂判决省扶贫公司向中山市阜康城市信用合作社履行保证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记者吴秀云庭审直击大笑三声逞强薛长春执意上诉本报讯记者吴秀云宣判后,当法官问薛长春对判决有什么意见时,薛长春大笑着回答:“这个判决完全违背事实和法律”,他又大声笑了一声说,“我只想问法官一个问题,当年蓝天金卡公司为省、市扶贫办筹措了5800多万元的基金,成本是谁出的?”法官问他是否上诉,薛长春又大笑了一声:“肯定上诉,100%要上诉。”薛长春在之前的两次开庭和昨天的宣判中,表现得都特别强硬。那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宣判后,薛长春的妻子在法庭外面接受记者采访时称,薛长春是一个性格倔强、不肯服输的人。曾经参与侦办此案的一名办案人员则告诉记者,薛长春会受到死刑的一审判决,是因为他贪污挪用的公款中有800多万是扶贫资金,而扶贫资金是用来赈灾、扶贫的专项资金,不经特批是不能挪用的,挪用扶贫资金的后果特别严重,否则单是挪用公款,是不足以判处薛长春死刑的。据了解,薛长春案发前有两个职务:一是担任省扶贫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薛长春自1993年公司成立起即担任此职务,负责总公司和下属分公司的运作以及对省扶贫基金进行筹集、管理和使用;另一个职务是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该中心成立于1994年8月,原名为广东省蓝天消费优惠卡发行中心,以发行蓝天金卡的方式筹措公款。薛长春于1995年3月走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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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网12月23日电羊城晚报消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利用手头的职务便利疯狂侵吞公款1000多万元。原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汤小明因贪污罪被汕头市中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汤小明现年44岁,案发前头衔一大堆: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汕头世纪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香港华都国际有限公司董事。因犯强奸罪于2000年12月28日被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12月28日刑满;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今年7月6日被提起公诉。经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996年至1998年期间,被告人汤小明利用其担任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采用虚报工程费用、虚增工程造价和进口物资价格的手段,侵吞公款12笔,折合人民币共计1130127612元。其中最大的一笔是通过虚增进口自动扶梯货款,贪污公款美元100461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汤小明当庭表示不服,准备提出上诉。王漫琪郑健扬)

时时彩1960奖金平台记者从刚刚结束的沈阳市总商会宠物行业商会等多个单位联合举办的“宠物一家亲”活动上了解到,随着沈阳宠物热的不断升温,与其相关的宠物衣服、食品、美容产品以及形体训练等市场前景广阔。不过目前在沈阳从事宠物消费品市场经营的除了几家跨国公司之外,大多被江浙一带的外地人垄断。一位带着自己心爱的小狗参加表演的李先生告诉记者,他养狗已经四五年了,每月给小狗的消费近千元。据了解,在沈阳像李先生这样舍得为宠物花费的宠物爱好者越来越多。沈阳市总商会宠物行业商会秘书长徐河告诉记者,沈阳宠物消费市场虽然起步较早,但目前发展仍处于初级阶段,与宠物相关的产业日渐升温。据统计,目前沈阳共有宠物猫近10万只,宠物狗30多万只。来自沈阳市总商会宠物行业商会的调查显示,2004年宠物消费已经超过一个亿,而且每年的增长幅度接近10个百分点。面对巨大的商机,雀巢、宝陆等一些跨国公司已经在沈阳开设宠物食品店,来自江浙一带的精明商家基本垄断了宠物服装、美容产品等消费市场,而沈阳人自己开的宠物店非常少,自己的品牌产品也就更谈不上了。“丹东一个企业已经开始为日本的宠物提供服装,每年的收益都不错。”采访中,徐河介绍说,日本、韩国都是宠物消费大国,沈阳开发宠物市场有“地利”的优势。目前该行业协会正准备与外国的客商进行初步的商谈,希望能够在沈阳建一个国内一流宠物精品市场,围绕宠物消费做大宠物经济。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一个普普通通的执行法官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之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巨大的寻租空间。“执行难”,可别难在执行人员的贪污上。12月20日,吉林省吉林市迎来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气温骤降至零下26℃。市检察院大楼内,正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公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助理审判员李承禧涉嫌贪污巨额执行款大案的准备工作。早在2003年9月,李承禧就已东窗事发。他这次被揪出,纯属“拔出萝卜带出泥”省高院在查处另一起案件时,“无意中”发现了2001年已经退休的李承禧竟然涉嫌贪污。省高院对此高度重视,迅速将此案移交检察部门立案查处,并指定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吉林市丰满区检察院承担案件的主要侦查任务。“刚开始时,涉案金额只有100万,继续往下查,发现复杂程度远远超出想象,最后的统计金额把大家吓了一大跳。”丰满区检察院一位检察官对本报记者说。案情触目惊心:从1995年到2002年,李承禧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共贪污执行款531612万元,索取贿赂3684万元。司机出身的高院法官在吉林省高级法院执行局,48岁的李承禧是一个经历相当特殊的人物。在进入司法系统之前,他曾在老家敦化做了13年的司机。那时的他,已经有了善于钻营的名声。1984年4月,他被突然调到敦化市法院当法警。此前他仅念过5年小学,没有任何法律教育背景。但这并不妨碍李承禧的前程。凭着“头脑灵光”,他很快得到连续升迁,1987年升任法院办公室副主任,3年后升任主任。1991年4月,李承禧抓住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机会,从敦化市法院直接上调吉林省高级法院。有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李承禧利用工作关系,和省高院及省上个别领导混得很熟。更令人惊奇的是,来到长春没几个月,李承禧便成为省高院的正科级助理审判员。1994年10月,他被调到高院“关键”的执行庭担任执行法官。执行庭是法院工作任务十分繁重的部门,“执行难”是许多法官不得不面临的苦恼。但李承禧志不在此,几乎是一上岗,他就打起了一笔笔执行款的主意。漫长的贪污过程从1994年到2002年的8年间,李承禧一刻不停地往自己口袋里装钱,而且,他似乎也不屑于玩些更为隐蔽的“装钱”手段。1999年,李承禧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申请执行珠海市东大房产开发公司、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分行委托借款纠纷案,案件执行标的达数千万元。次年2月,他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至吉林省高级法院。可10天时间不到,这笔款子就从高院账上消失了。“李承禧虚构了一个事由,把这笔巨款转到他私人在吉林市开设的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位检察官说。半年后的9月23日,李承禧又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这次他连高院的账户也懒得绕,直接将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市华章物业公司的账户。本报记者了解到,这300万元中的100万元被转到了李承禧私人在海口市开办的“海南国利实业有限公司”,用于兴建三亚市的度假村;另100万元甩给了情妇炒股;最后的100万元被他以现金提走,当作他的“零花钱”。其后,他又以吉林省高院的名义,委托拍卖公司拍卖被查封的珠海东大公司的两处房产。拍卖房款中的314万元,被他分三次汇入吉林省高院机关服务中心。同样,这笔钱在吉林省高院的账上没留多久,2002年1月18日,刚刚退休的李承禧仍然能通过有关人员,顺利地把这笔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李承禧贪污的最大一笔执行款发生在1999年至2001年间,实际金额达11854万元。此时的他,对于如何转移执行款已经驾轻就熟,一手导演的连串资金转移更是令人眼花缭乱。这个案子是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中心支行申请执行珠海市金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欠款。2001年6月,李承禧将执行来的13288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的账户。这笔钱在高院的账上也只是过了趟路。李承禧向高院声称“要向通化工行退执行款”,很容易就在2001年6月5日将其中的1300万元汇至通化市工行。可通化市工行还没来得及高兴,行长李剑锋就接到李承禧的电话,李承禧称“这笔钱是拍卖珠海东大房产的款项”,让他们先不要将款入账。7天后,李承禧编造了一个虚假理由,指令工行将这笔巨款汇到他借用的珠海市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随后,这家珠海公司就按照李承禧的要求,在2002年1月和4月,分两次将这笔款连同在东大案件中贪污的执行款150万元,共计1450万元,转到李承禧本人设在吉林市昌邑区绿色食品办公室的账户。李承禧的手段其实,只要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相互通个气,李承禧的伎俩就穿帮了。但这对李承禧根本不是问题。他用威胁等手段,强行阻止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接触,自己则左欺右骗对申请执行方说“钱没执行来”,对被执行方则说“钱已经还了”。1998年,李承禧承办工行吉林市分行申请执行南通西田化妆品有限公司、上海西田超级娱乐宫和农行如东县支行借款纠纷案。工行吉林市分行有关负责人曾随李承禧到江苏如东去执行案件,但到了当地,这位负责人傻眼了,李承禧根本不让他与如东农行方面有任何接触。“你别看我们是一家市级工行,可句句话都得听他的。他要是一发火,我们的款子不就更没戏了!?”工行吉林市分行法律事务部有关负责人对本报记者说,他们背地里还是找过如东支行的,没想到他们更不敢得罪李承禧,“你们和法官谈吧,我们不和你们直接接触。”丢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执行款流进私人腰包,那对申请执行方总要有个交待吧。但这难不倒李承禧。除了拖延和欺骗外,他最常用的一种手段是,用法院裁定的方式将低价实物强行高价充抵执行款。李承禧在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一案中,曾将珠海东大房产拍卖款中的314万元全部塞进自己腰包,可拍卖款项东风公司已经知悉,如何将款项交给他们呢?李承禧从314万元中掏出150万元,购买了奔驰、宝马轿车各一辆,并送到东风财务公司。“这几台车值314万元,”李承禧出示一纸裁定,将两辆车强行抵给他们。待李承禧东窗事发后,有关部门对这两辆车进行鉴定,价值仅8258万元。执行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一案时,李承禧将1300万元直接汇入自己掌握的账户。然后,他将自己购买和他人抵债的4辆轿车送到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强行抵掉445万元的执行款物。事后鉴定,4辆车价值总共不过1146万元。在吉林市工行申请执行案中,李承禧于2000年2月到9月从如东农行执行回148359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为了把这笔款弄出来,李承禧对通化工行负责人说,“我可以帮你们吸收存款。”然后他向省高院编造理由,将此款中的124959元以及应该归还其他案件申请人的执行款200万元,全部转至通化市工行。吸收到这么大一笔“存款”,工行负责人乐了。可没多久,李承禧又将这笔钱转至他控制的一个账户,其中除400万元被他付给吉林市工行外,余款92169万元全部被他侵吞。办案期间,李承禧同样给吉林市工行送了6辆后来鉴定价值仅16169万元的小汽车,顶充近千万元的执行款。不仅如此,“车送过来后,连手续也没办,我们追着他要手续,他甩了一句回头给,几年了也没给。”吉林市工行一位部门负责人忿忿地说。洗钱李承禧案发后的一天下午,吉林市昌邑区农业局局长马富清才从检察院得知,吉林农业生态科技园当时区里最大的招商引资项目老板竟然是省高院的执行法官,而这个“李老板”投的钱,全是贪来的执行款。更要命的是,局里为了让这位财大气粗的李老板资金运作方便,在农业局绿色食品办公室为他设立了个人账户。但这直接方便了李承禧转账洗钱。检察机关调查发现,高达1450万元的巨额贪污款被他通过这一账户“漂白”。这实际上隐藏着李承禧更为长远的“抱负”。此前,李承禧已经在海南注册了“国利实业有限公司”,同时又在吉林市以他儿子李振宇为法定代表人,注册了一家“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承禧注册这两家空壳公司的目的除转移赃款外,还希望用这些原始资本做生意,获得长远发展。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李承禧以“国利实业有限公司”老总的身份前来昌邑区投资农业生态科技园,国利公司的子公司“吉林市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为“承建方”。除了通过自己的公司和账户转移钱款外,李承禧利用自己办案时结识的关系,多次借用他人和企业的账户来为自己“洗钱”。本报记者粗略统计,珠海成基房地产公司、德惠市兴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工程处等十多个单位和个人的账户,都成为李承禧转移执行款的“中转站”。“经济来往中借用账户的现象很普遍,借账户转一下账,回头给你留点手续费,一切就了。”吉林市一位政法干部说。亡羊补牢担任执行法官的8年里,李承禧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法院的权威,多次违法办案。早在1995年,李承禧就私自非法承办长春市宽城区教育局欠款纠纷案,从中贪污29万元。1998年李承禧在承办吉林经济技术国际合作公司申请执行香港东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时,将执行款300万元汇入农行长春市绿园办事处。随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年8月14日,李承禧用一张已经作废的吉林省高院协助划款通知书,将此款划入被其控制的账户。李承禧被逮捕后检察人员发现,李承禧退休后,单位并没有将他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及时收回。非但如此,他手里甚至连法院的空白司法文书、空白裁定书都有,退休后的他仍然可以随填随用。李承禧极少到办公室,有段时间还在珠海等地驻地办案两年。“长期以来,李承禧一直处于脱管状态,他办案的所作所为,完全脱离了法院的视线。”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李承禧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中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了巨大的寻租空间。李承禧案发后,今年4月27日,吉林省高院召开全省法院纪检监察工作会议,强调要加强制度建设,纪律监督要做到关口前移,要和执行部门建立情况沟通机制,有效防止和纠正审判权、执行权的不当行使。“针对近年来执行干部违纪违法多发的实际”,吉林省高院执行局又在全省法院执行系统开展了为期一周的集中整改专项行动。这次“刮骨疗毒,壮士断臂”的整改行动结束后,省高院在网站发布文章表示,“在此过程中,法院执行系统查摆问题,总结教训,制定整改措施,堵塞漏洞,收到了较好效果。通过上述措施,使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不正之风得到进一步纠正,法院司法为民、廉洁公正的形象得到了较大提升。”

一个名叫黄石山的湖南株洲县乡村教师,从十年前介入筹建县城信用社起步,迅速爬上株洲市商业银行副行长的位置,在其一手操纵多家企业利用高息揽储达数亿元之后,今年逃亡境外。据悉,黄石山近日已被缉拿归案。“黄石山抓到了!”12月10日清晨,奔赴境外缉拿黄石山的公安干警传来消息。当天下午,株洲市商业银行董事长朱桂生在年度退休职工的座谈会上宣布了这一消息,会场上顿时响起了掌声。此时,株洲市商业银行各营业点的门前已平静如常。黄石山是株洲商业银行原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在该行任职长达6年,可谓元老级人物,他的被捕为何迎来昔日同僚的喝彩?今年9月1日,株洲市爆发湖南省为民担保投资股份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股民无法支取在该公司的存款事件;9月3日,株洲市富民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也出现相同事件;株洲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等多家机构相继爆发类似问题。据有关方面证实,上述企业的幕后操纵者均为黄石山。黄利用这些机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高达数亿元之巨,目前仍有上亿元资金无法兑付。据悉,黄本人于今年8月底仓皇出逃境外。由于黄石山及其手下在非法揽储过程中蓄意盗用了株洲商业银行信誉,而令其被牵连。今年9月至10月间,株洲市商业银行遭到被黄石山等人揽储的储户的冲击。但在当地政府多方努力之下,先后抓获涉案者40多人,关闭富民担保和为民担保等九家公司,当地金融秩序渐渐恢复正常。在整个案情背后,最令人诧异的是,黄石山此人初中毕业,曾是一名乡村教师,但他竟然一步步爬上商业银行副行长的位置,同时一手操纵多家企业聚揽上亿资金。他是如何做到的?县城里的“银行家”在株洲县城漉浦路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用石头堆砌的假山,山尖上赫然而立的是一个硕大的金球。这是发迹后的黄石山花费数十万元资金修建的,作为对自己名字的一种隐喻。黄石山是株洲县上冲乡八斗村人,幼时家境贫寒。据见过他的人说,此人长得其貌不扬,矮个,身材肥胖,宽脸庞,厚嘴唇,人中处留一小撮胡子。“性格有点暴躁,不太说话。”黄石山的一位亲戚说。但在亲戚们眼里,黄石山还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他的命运转折点出现在1990年代初。当时,一些地方、部门、企事业单位和个人乱集资、乱批金融机构、乱办金融业务简称金融“三乱”现象猖獗。1992年至1993年间,农业银行株洲县支行一位职工走通关系,准备在株洲县创办信用社,后因舍不得农业银行的铁饭碗而作罢。不久,在本县上冲乡担任乡村教师的黄石山接手筹建城市信用社。其间细节难以考证,但民间普遍认为,黄石山此次成功接手与某银行株洲市分行的某高层紧密相连。该高层与黄石山是表亲关系。从此,黄石山从乡村教师摇身一变成为株洲县城市信用社主任。黄石山为人处事的特点在于重视人际关系。他不仅将当地重要人士的亲戚朋友安排到信用社工作,还经常斥重金替别人的亏损企业埋单。因此获得某种支持后的黄石山更加肆无忌惮地利用高额贴水吸收存款,积累财富。1990年代中后期,黄石山开始利用吸收的储蓄资金大举投资实业,在株洲县成立了株洲神龙实业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其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项目、酒店、旅游、娱乐业项目等,产业遍布湖南省内及武汉、海南、广西北海等地。黄石山并不甘心在小县城做一个信用社主任。1996年,他将目光盯向了株洲市。就在这一年,黄石山的株洲县城市信用社竟然奇迹般地从距离市区十余里远的株洲县搬到株洲市芦凇区,并被命名为芦凇信用社,黄石山顺理成章担任该信用社主任。此举令株洲市金融圈里的人大跌眼镜。“株洲县的城市信用社应该在株洲县范围内营业,除非”株洲某银行负责人欲言又止。1997年,芦凇信用社被并入株洲市合作银行现株洲市商业银行的前称,黄石山再度平步青云,成为该行副行长,负责信贷工作。这个副行长的位子一坐就是6年。“从能力、资格来看,他都无法胜任这个岗位副行长一职。”株洲市商业银行行长杨尚荣评价说,“黄石山不是学金融出身。”他认为这是金融行业管理者最起码的条件。“他的业务判断能力很差,讲话和推动工作的方式都很肤浅。”该行副行长李继红一提起黄石山便连连摇头。“可以肯定的说,黄石山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的代价就是不断替人埋单。”一位银行内部知情人士说。例如,人民银行株洲市分行当年在海南炒地皮造成的8000万元贷款损失,就是黄石山埋的单。担保公司的幕后黑手黄石山埋单的钱从哪里来呢?事实上,黄石山的株洲县城市信用社从1990年代初刚刚成立开始,便以高额“贴水”吸收大量公众存款。而另一个揽储的机构是位于株洲县南阳桥乡的南岸基金会。黄石山最初创办企业和打点关系的资金正是来自这两个机构。1996年,株洲县城市信用社搬到市区之后,黄石山迅速成立开拓分社、求实信用社等网点,甚至将南岸基金会搬到信用社附近,继续高息揽储。然而,1998年8月,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整顿金融三乱的126号文件打破了黄石山的如意算盘。株洲市对城市信用社采取了特别关聚的方法。其中,黄石山的芦凇信用社部分房屋财产和部分人员被并入株洲市合作银行现商业银行前称。信用社高息揽储的美梦泡汤之后,黄石山究竟靠什么来维系他的资金链呢?1999年10月,株洲市为民担保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肖钟已被捕。据称,此人为原株洲县某信用社职工。记者从株洲市工商局获取的资料显示,为民担保成立时,大股东正是黄石山创办的株洲神龙实业股份公司,后经过多次变更,股东以更多自然人取代了神龙实业。而另一个细节是,该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市商业银行芦凇支行门面”,恰好是黄石山当年将信用社搬入株洲市的地址。据称,黄石山曾以南阳桥基金会的名义买下该办公楼,后又被株洲商业银行买回。而黄石山担任商业银行副行长期间也一直主管着该芦凇支行,该支行工作人员大多是跟随他多年的嫡系。为民担保公司的成立与黄石山在株洲县城时期的信用社和基金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储户刘清秀向记者提供了她从南阳桥基金会到为民担保公司的所有利息清单,其中显示,2000年1月25日,其存于南阳桥基金会的5万元存款莫名被转入为民担保公司,并由该公司开具1890元的利息清单。在这份利息清单中,记者还发现,该公司仍然沿用高息揽存的方式从民间融资。在清单中的利率一栏,标有年利率10,远高于国家规定的活期存款198的年利率。据知情人士透露,为民担保公司确实是在黄石山的秘密操纵之下,由原芦凇信用社的另一部分员工组建而成。另据透露,当年黄石山等人一手操办的原株洲县南阳桥乡南岸基金会的全部基金存款近3000万元及400多万元利息被擅自划入为民担保公司接管,另外还包括2700万元债务。而当时中央对农村“两会”基金会、互助会遗留结算问题已明确由农村信用社进行逐年承兑。“为民担保公司不过是黄石山过去信用社高息揽储的延续。”一位银行界人士告诉记者。其揽储的手段主要是许诺35不等的高额“贴水”,并以政府支持和相关机构批示文件为由说服对方,消除不信任。据悉,这些揽储业务员大部分是原株洲城市信用社划转而来,还有株洲商业银行内退休职工。据知情人士说,市商业银行一部分干部、职工也加入了担保公司的管理及业务,误导储户,甚至带储户到商业银行存款,而后将其存单用做贷款抵押,使一些不明真相的市民误以为担保公司是商业银行的下属机构。为民担保公司的主营业务提供各种资金贷款担保一直是一个幌子。但为了这个幌子更加深入人心,黄石山等人煞费苦心。2000年2月,株洲市为民担保公司升格为湖南省为民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从株洲市变更到了湖南省。同年12月5日,为民担保经省市有关部门批准成立“湖南省为民担保股份有限公司”。那场浩大的开业仪式令市民至今记忆犹新。“市领导亲自剪彩题字,电视台还播放专题片,我们怎么会怀疑呢?”11月24日,株洲鞋厂60岁的下岗职工陈女士,指着为民担保公司挂满开业庆典照片的橱窗对记者说。两年前,她将全家40余万积蓄全部存入了该公司,没料到公司竟在今年9月初人去楼空。望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陈女士泣不成声。不容否认的是,经此包装之后的为民担保公司不仅为其谋得了“缓解中小企业融资难”的好名声,更将其敛财手段进行包装,令人难辨真假。在各种手段诱惑之下,株洲市包括政府官员家属、大学教授、生意人、下岗职工在内的数千百姓纷纷将积蓄以及各种收入存入上述机构。11月下旬,株洲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政委黄钢向市民通报情况称:株洲市大约有1671名市民报案,为民担保公司存入资金总计为6亿元,余额为1亿多元。另一家成立于2000年1月18日的富民担保有限公司同样采用高息揽储。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新民原株洲商业银行远达支行职工,已被捕。据知情人士透露,其真正掌权人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文绍斌已被捕。为民与富民两家担保公司虽为两个独立实体,实则相互勾连。两家公司事实上还掌控着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利民担保、银通担保、银联投资策划公司、鑫旺投资顾问公司等7家公司,均通过相同的手法高息揽储。令人困惑的是,记者查遍了上述工商登记资料,均无从获取黄石山个人的半点信息,那么,同时身为商业银行副行长的黄石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手法操纵这些公司呢?据担保公司一位内部人士称,为民担保公司的董事会就设在株洲县黄金大酒店3楼,黄石山就是从那里发号施令,“公司的经理经常被叫到那里去开会,专门有人员将黄石山的指令传到公司。”而公司有两套文件,对内的是黄石山亲笔签名,而对外的则是由董事会签发。据内部人士透露,案发前,黄石山曾专门到下属公司烧毁亲笔签名的文件。黄石山的另一个手法是利用许多不相干的人或员工以股东身份注册登记公司。此后又在公司下发文件证明“其所拥有股份是假的”,由此将自己隐藏其后。支付危机黄石山遭遇严重的资金困境是在今年。这一困境的凸显与他多年来经营人脉关系开支巨大有关,同时也与去年德隆入主株洲市商业银行有关。事实上,黄石山任职6年造成数千万元不良贷款,早已成为株洲商业银行的切肤之痛。而株洲商业银行早在去年初德隆入主开始,便秘密成立由该行副行长李继红为组长的调查小组,对黄石山幕后操纵的数十家企业及其在银行的融资进行了长达六七个月的艰难调查。此举得到了株洲市政府巡视员朱桂生的大力支持。去年7月,黄石山被株洲商业银行董事会剥夺了主管信贷的权利,并被责令清收其所造成的数千万元不良贷款。三个月后,株洲商业银行以清收贷款不力为由,将其解聘。而在今年初,黄石山操纵的利民担保有限公司从株洲县城关镇秘密搬迁至株洲市芦凇区建南花园,即黄操纵的另一家公司株洲市银通投资担保公司所在地。据该公司内部人士称,公司搬迁的原因正是因为每年要拿出几十万元打点关系,令公司出现了严重的资金窟窿。今年七八月间,银通投资担保公司遭遇株洲县境内原利民担保公司大量储户的“挤兑”。为此,黄石山多次提高“贴水”紧急吸储。此外,不善经营的黄石山所投资的产业基本处于亏损状态。今年五六月份,一度莺歌燕舞的黄金大酒店因水、电、空调无法正常供应,几乎处于停业状态。在株洲县城往南十几公里处,有一个叫做空洲岛的地方,黄石山曾耗资一两千万买下,准备发展旅游业,最终仍是一片荒地。另一方面,黄石山等人高息揽储的同时,绝大部分参与者多次私分钱物,拥有众多房产。据知情人士透露,在湘潭市易俗河,黄石山的现任妻子王湘妮在逃在该镇花巨资修建了一所私人医院;今年4月,为民担保公司职员周某提议并从富民担保公司拿出500万元到广东梅县投资金矿;今年7月中旬,有个别人士又从富民担保拿走680万元购置株洲1815线公路旁一块地皮今年4月,为民担保、富民担保等黄石山的揽储机构终于出现了严重的支付危机。为掩盖真相,黄石山等人要求下属机构提高“贴水”,并将原来给业务员的回扣从10一下子提高到1525,紧急吸揽存款。另悉,黄石山先后从富民担保紧急调拨大量资金应付为民担保的支付,随后,富民面临危机,也相应提高“贴水”吸收存款。多米诺骨牌就此倒下,8月下旬,为民担保、富民担保、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等纷纷出现支付危机。发现无法取到存款的储户,纷纷到公安部门报案。8月31日,为民和富民担保公司内部职工报案。9月1日,株洲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一个注定掩盖不住的金融骗局终于彻底暴露。“901”案件为民担保公司一案被株洲市列为“901案件”。案发后,株洲市政府当即成立专门领导小组,由主管政法的市委副书记刘岁文担任组长,由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姜玉泉,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刘力量,公安局局长、政府助理巡视员黄桂生以及各相关部门一把手担任副组长。专门领导小组被细分为“901专案组”、侦破组、稳定组和宣传组。其中,专案组成员多达六七十人。据悉,国家领导人已对此案作出“立即查处”的批示。12月10日,负责境外搜捕行动的公安干警终于将出逃3个多月的黄石山押送回国。原株洲市副市长、政府巡视员朱桂生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株洲市高度重视此案,市委书记在一次专门领导小组会议上激动地叮嘱:“要把钱控制住,要把人控制住。”据悉,专案组目前正在竭尽全力控制黄石山及其党羽的现金和各处房产;此外由政府出面去追黄石山操纵的为民担保、富民担保等多家变相金融机构高息吸储后非法放出去的贷款,据称此举力度很大,到目前为止已追回数百万。记者王媛张城中新网12月23日电羊城晚报消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利用手头的职务便利疯狂侵吞公款1000多万元。原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汤小明因贪污罪被汕头市中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汤小明现年44岁,案发前头衔一大堆: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汕头世纪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香港华都国际有限公司董事。因犯强奸罪于2000年12月28日被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12月28日刑满;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今年7月6日被提起公诉。经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996年至1998年期间,被告人汤小明利用其担任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采用虚报工程费用、虚增工程造价和进口物资价格的手段,侵吞公款12笔,折合人民币共计1130127612元。其中最大的一笔是通过虚增进口自动扶梯货款,贪污公款美元100461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汤小明当庭表示不服,准备提出上诉。王漫琪郑健扬)

中新网12月23日电羊城晚报消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利用手头的职务便利疯狂侵吞公款1000多万元。原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汤小明因贪污罪被汕头市中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汤小明现年44岁,案发前头衔一大堆: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汕头世纪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香港华都国际有限公司董事。因犯强奸罪于2000年12月28日被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12月28日刑满;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今年7月6日被提起公诉。经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996年至1998年期间,被告人汤小明利用其担任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采用虚报工程费用、虚增工程造价和进口物资价格的手段,侵吞公款12笔,折合人民币共计1130127612元。其中最大的一笔是通过虚增进口自动扶梯货款,贪污公款美元100461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汤小明当庭表示不服,准备提出上诉。王漫琪郑健扬)

“扶贫老总”侵吞千万获死刑办案人员称赃款中发现800多万元扶贫资金致薛长春死罪本报讯记者吴秀云通讯员邬耀广李中原昨天上午,广州中院对广东省扶贫经济开发总公司原总经理、广东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原总经理薛长春作出一审宣判,以贪污、挪用公款和国有公司负责人失职三罪并罚判处薛长春死刑。法院认定薛长春在任职期间贪污公款人民币共1098万余元,挪用公款人民币共3125万余元,失职造成国有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750万元。宣判后,薛长春当庭提出上诉。法院审理查明,今年51岁的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主任期间,截留、拖欠本应上缴的发行蓝天金卡所获得的1035万余元资金,将其转移到个人控制的三家公司。薛长春利用职务之便,将到湖南等地的个人消费共计29169815元在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报销,同时将个人公司的会议费、广告费等三笔费用共7638元在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报销。1997年11月,薛长春指使蓝天金卡中心职员使用公款为其购买两部手机,之后,薛长春将手机交给妻子和李某使用,并将购买手机款和该手机产生的费用共计44万余元向蓝天金卡中心报销。1996年6月至2000年7月,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扶贫经济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主任期间,指使财务人员将扶贫总公司和蓝天金卡发行中心312万元人民币供个人公司使用。在公司严重亏损的情况下,扶贫总公司于1996年10月为中山市维高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中山市阜康信用合作社借款300万元提供担保,又于1997年6月为中山市金悦工贸有限公司向阜康信用社借款450万元提供担保,致使法院查封了扶贫总公司和蓝天金卡发行中心的财产。广州中院审理认为,薛长春身为国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利用职务便利,大量侵吞国有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薛长春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扶贫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期限间,严重不负责任,以省扶贫总公司名义为其他公司提供贷款担保,造成国有公司财产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负责人失职罪,于是作出上述判决。罪行实录扶贫款项收归己有据法院审理查明,鑫瑞公司于1996年5月与其他两家公司合作,投资成立了湖南株洲电器城,其董事长亦由薛本人担任。同年6月,薛长春利用其在省扶贫总公司的职务便利,指使财务人员将省扶贫总公司的人民币250万元划到鑫瑞公司,再由鑫瑞公司将收到的款项转给当时尚未改名的湖南株洲电器城。1999年7月至2000年7月,薛长春还先后两次利用其在蓝天金卡中心的职务便利,分别将公款50万元和25531元提供给美嘉华公司和鑫瑞公司。虚价买铺大肆贪污2000年7月,薛长春以蓝天金卡中心的名义和天元建材大市场签订购买铺面合同。合同约定蓝天金卡中心以每平方米11980元的价格向天元建材大市场购买铺面56间,交易总额为2244万元。而法院调查发现,该市场的铺面同期销售价格仅为每平方米8800元,即薛长春将595万多元的差价收入囊中。由于天元建材大市场未能向国土局缴纳全部土地转让金,蓝天金卡中心至今未能得到产权证明。随意担保损失巨大1997年6月,中山市金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悦公司、中山市维高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向中山市阜康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人民币450万元、3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薛长春在没有认真核查的情况下即以省扶贫总公司的名义为上述两公司借款进行担保。借款期限届满后,金悦公司、维高公司均无力清偿借款。2000年7月,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遂判决省扶贫公司向中山市阜康城市信用合作社履行保证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记者吴秀云庭审直击大笑三声逞强薛长春执意上诉本报讯记者吴秀云宣判后,当法官问薛长春对判决有什么意见时,薛长春大笑着回答:“这个判决完全违背事实和法律”,他又大声笑了一声说,“我只想问法官一个问题,当年蓝天金卡公司为省、市扶贫办筹措了5800多万元的基金,成本是谁出的?”法官问他是否上诉,薛长春又大笑了一声:“肯定上诉,100%要上诉。”薛长春在之前的两次开庭和昨天的宣判中,表现得都特别强硬。那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宣判后,薛长春的妻子在法庭外面接受记者采访时称,薛长春是一个性格倔强、不肯服输的人。曾经参与侦办此案的一名办案人员则告诉记者,薛长春会受到死刑的一审判决,是因为他贪污挪用的公款中有800多万是扶贫资金,而扶贫资金是用来赈灾、扶贫的专项资金,不经特批是不能挪用的,挪用扶贫资金的后果特别严重,否则单是挪用公款,是不足以判处薛长春死刑的。据了解,薛长春案发前有两个职务:一是担任省扶贫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薛长春自1993年公司成立起即担任此职务,负责总公司和下属分公司的运作以及对省扶贫基金进行筹集、管理和使用;另一个职务是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该中心成立于1994年8月,原名为广东省蓝天消费优惠卡发行中心,以发行蓝天金卡的方式筹措公款。薛长春于1995年3月走马上任。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一个普普通通的执行法官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之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巨大的寻租空间。“执行难”,可别难在执行人员的贪污上。12月20日,吉林省吉林市迎来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气温骤降至零下26℃。市检察院大楼内,正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公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助理审判员李承禧涉嫌贪污巨额执行款大案的准备工作。早在2003年9月,李承禧就已东窗事发。他这次被揪出,纯属“拔出萝卜带出泥”省高院在查处另一起案件时,“无意中”发现了2001年已经退休的李承禧竟然涉嫌贪污。省高院对此高度重视,迅速将此案移交检察部门立案查处,并指定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吉林市丰满区检察院承担案件的主要侦查任务。“刚开始时,涉案金额只有100万,继续往下查,发现复杂程度远远超出想象,最后的统计金额把大家吓了一大跳。”丰满区检察院一位检察官对本报记者说。案情触目惊心:从1995年到2002年,李承禧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共贪污执行款531612万元,索取贿赂3684万元。司机出身的高院法官在吉林省高级法院执行局,48岁的李承禧是一个经历相当特殊的人物。在进入司法系统之前,他曾在老家敦化做了13年的司机。那时的他,已经有了善于钻营的名声。1984年4月,他被突然调到敦化市法院当法警。此前他仅念过5年小学,没有任何法律教育背景。但这并不妨碍李承禧的前程。凭着“头脑灵光”,他很快得到连续升迁,1987年升任法院办公室副主任,3年后升任主任。1991年4月,李承禧抓住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机会,从敦化市法院直接上调吉林省高级法院。有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李承禧利用工作关系,和省高院及省上个别领导混得很熟。更令人惊奇的是,来到长春没几个月,李承禧便成为省高院的正科级助理审判员。1994年10月,他被调到高院“关键”的执行庭担任执行法官。执行庭是法院工作任务十分繁重的部门,“执行难”是许多法官不得不面临的苦恼。但李承禧志不在此,几乎是一上岗,他就打起了一笔笔执行款的主意。漫长的贪污过程从1994年到2002年的8年间,李承禧一刻不停地往自己口袋里装钱,而且,他似乎也不屑于玩些更为隐蔽的“装钱”手段。1999年,李承禧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申请执行珠海市东大房产开发公司、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分行委托借款纠纷案,案件执行标的达数千万元。次年2月,他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至吉林省高级法院。可10天时间不到,这笔款子就从高院账上消失了。“李承禧虚构了一个事由,把这笔巨款转到他私人在吉林市开设的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位检察官说。半年后的9月23日,李承禧又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这次他连高院的账户也懒得绕,直接将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市华章物业公司的账户。本报记者了解到,这300万元中的100万元被转到了李承禧私人在海口市开办的“海南国利实业有限公司”,用于兴建三亚市的度假村;另100万元甩给了情妇炒股;最后的100万元被他以现金提走,当作他的“零花钱”。其后,他又以吉林省高院的名义,委托拍卖公司拍卖被查封的珠海东大公司的两处房产。拍卖房款中的314万元,被他分三次汇入吉林省高院机关服务中心。同样,这笔钱在吉林省高院的账上没留多久,2002年1月18日,刚刚退休的李承禧仍然能通过有关人员,顺利地把这笔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李承禧贪污的最大一笔执行款发生在1999年至2001年间,实际金额达11854万元。此时的他,对于如何转移执行款已经驾轻就熟,一手导演的连串资金转移更是令人眼花缭乱。这个案子是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中心支行申请执行珠海市金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欠款。2001年6月,李承禧将执行来的13288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的账户。这笔钱在高院的账上也只是过了趟路。李承禧向高院声称“要向通化工行退执行款”,很容易就在2001年6月5日将其中的1300万元汇至通化市工行。可通化市工行还没来得及高兴,行长李剑锋就接到李承禧的电话,李承禧称“这笔钱是拍卖珠海东大房产的款项”,让他们先不要将款入账。7天后,李承禧编造了一个虚假理由,指令工行将这笔巨款汇到他借用的珠海市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随后,这家珠海公司就按照李承禧的要求,在2002年1月和4月,分两次将这笔款连同在东大案件中贪污的执行款150万元,共计1450万元,转到李承禧本人设在吉林市昌邑区绿色食品办公室的账户。李承禧的手段其实,只要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相互通个气,李承禧的伎俩就穿帮了。但这对李承禧根本不是问题。他用威胁等手段,强行阻止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接触,自己则左欺右骗对申请执行方说“钱没执行来”,对被执行方则说“钱已经还了”。1998年,李承禧承办工行吉林市分行申请执行南通西田化妆品有限公司、上海西田超级娱乐宫和农行如东县支行借款纠纷案。工行吉林市分行有关负责人曾随李承禧到江苏如东去执行案件,但到了当地,这位负责人傻眼了,李承禧根本不让他与如东农行方面有任何接触。“你别看我们是一家市级工行,可句句话都得听他的。他要是一发火,我们的款子不就更没戏了!?”工行吉林市分行法律事务部有关负责人对本报记者说,他们背地里还是找过如东支行的,没想到他们更不敢得罪李承禧,“你们和法官谈吧,我们不和你们直接接触。”丢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执行款流进私人腰包,那对申请执行方总要有个交待吧。但这难不倒李承禧。除了拖延和欺骗外,他最常用的一种手段是,用法院裁定的方式将低价实物强行高价充抵执行款。李承禧在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一案中,曾将珠海东大房产拍卖款中的314万元全部塞进自己腰包,可拍卖款项东风公司已经知悉,如何将款项交给他们呢?李承禧从314万元中掏出150万元,购买了奔驰、宝马轿车各一辆,并送到东风财务公司。“这几台车值314万元,”李承禧出示一纸裁定,将两辆车强行抵给他们。待李承禧东窗事发后,有关部门对这两辆车进行鉴定,价值仅8258万元。执行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一案时,李承禧将1300万元直接汇入自己掌握的账户。然后,他将自己购买和他人抵债的4辆轿车送到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强行抵掉445万元的执行款物。事后鉴定,4辆车价值总共不过1146万元。在吉林市工行申请执行案中,李承禧于2000年2月到9月从如东农行执行回148359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为了把这笔款弄出来,李承禧对通化工行负责人说,“我可以帮你们吸收存款。”然后他向省高院编造理由,将此款中的124959元以及应该归还其他案件申请人的执行款200万元,全部转至通化市工行。吸收到这么大一笔“存款”,工行负责人乐了。可没多久,李承禧又将这笔钱转至他控制的一个账户,其中除400万元被他付给吉林市工行外,余款92169万元全部被他侵吞。办案期间,李承禧同样给吉林市工行送了6辆后来鉴定价值仅16169万元的小汽车,顶充近千万元的执行款。不仅如此,“车送过来后,连手续也没办,我们追着他要手续,他甩了一句回头给,几年了也没给。”吉林市工行一位部门负责人忿忿地说。洗钱李承禧案发后的一天下午,吉林市昌邑区农业局局长马富清才从检察院得知,吉林农业生态科技园当时区里最大的招商引资项目老板竟然是省高院的执行法官,而这个“李老板”投的钱,全是贪来的执行款。更要命的是,局里为了让这位财大气粗的李老板资金运作方便,在农业局绿色食品办公室为他设立了个人账户。但这直接方便了李承禧转账洗钱。检察机关调查发现,高达1450万元的巨额贪污款被他通过这一账户“漂白”。这实际上隐藏着李承禧更为长远的“抱负”。此前,李承禧已经在海南注册了“国利实业有限公司”,同时又在吉林市以他儿子李振宇为法定代表人,注册了一家“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承禧注册这两家空壳公司的目的除转移赃款外,还希望用这些原始资本做生意,获得长远发展。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李承禧以“国利实业有限公司”老总的身份前来昌邑区投资农业生态科技园,国利公司的子公司“吉林市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为“承建方”。除了通过自己的公司和账户转移钱款外,李承禧利用自己办案时结识的关系,多次借用他人和企业的账户来为自己“洗钱”。本报记者粗略统计,珠海成基房地产公司、德惠市兴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工程处等十多个单位和个人的账户,都成为李承禧转移执行款的“中转站”。“经济来往中借用账户的现象很普遍,借账户转一下账,回头给你留点手续费,一切就了。”吉林市一位政法干部说。亡羊补牢担任执行法官的8年里,李承禧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法院的权威,多次违法办案。早在1995年,李承禧就私自非法承办长春市宽城区教育局欠款纠纷案,从中贪污29万元。1998年李承禧在承办吉林经济技术国际合作公司申请执行香港东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时,将执行款300万元汇入农行长春市绿园办事处。随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年8月14日,李承禧用一张已经作废的吉林省高院协助划款通知书,将此款划入被其控制的账户。李承禧被逮捕后检察人员发现,李承禧退休后,单位并没有将他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及时收回。非但如此,他手里甚至连法院的空白司法文书、空白裁定书都有,退休后的他仍然可以随填随用。李承禧极少到办公室,有段时间还在珠海等地驻地办案两年。“长期以来,李承禧一直处于脱管状态,他办案的所作所为,完全脱离了法院的视线。”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李承禧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中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了巨大的寻租空间。李承禧案发后,今年4月27日,吉林省高院召开全省法院纪检监察工作会议,强调要加强制度建设,纪律监督要做到关口前移,要和执行部门建立情况沟通机制,有效防止和纠正审判权、执行权的不当行使。“针对近年来执行干部违纪违法多发的实际”,吉林省高院执行局又在全省法院执行系统开展了为期一周的集中整改专项行动。这次“刮骨疗毒,壮士断臂”的整改行动结束后,省高院在网站发布文章表示,“在此过程中,法院执行系统查摆问题,总结教训,制定整改措施,堵塞漏洞,收到了较好效果。通过上述措施,使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不正之风得到进一步纠正,法院司法为民、廉洁公正的形象得到了较大提升。”

时时彩1960奖金平台爱车车牌一夜间不翼而飞,胆大包天的小贼竟留下一张小字条,在上面留下了联系电话,要失主用二三百元赎回车牌,这是家住崇文区的丁女士遇到的怪事。现场:发现螺丝钉和字条昨天下午5时,记者见到了丁女士和她的爱车,这辆轿车前后悬挂车牌的位置空荡荡的,车前部的挡风玻璃上贴着“车牌已丢失,正在补办中”的醒目字样。丁女士告诉记者她已经到京朝车管所补办了车牌,但新车牌下来还需要一个月时间。丁女士说,10月10日晚7时左右,她跟平常一样把车停在自家窗外的车位里,次日早晨她取车上班也没发觉什么异常,只是车前部挡风玻璃上多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四颗螺丝钉和一张折叠字条,“我想应该是小广告吧,就随手丢了。”丁女士说:“我驾车来到单位,同事发现我车的前后车牌都没了,他们要我赶紧报案,说以前就有人丢了车牌,小偷就用偷来的车牌来作案。”派出所:很多失主收到字条当时丁女士一听就慌了,马上打电话要丈夫去报案,到了龙潭派出所才发现竟有很多人也是因车牌丢失来报案,他们都说小偷留了螺丝钉和字条,展开字条发现上面竟然有手写的电话号码,失主只要拨打这个电话号码,送二三百元就可赎回车牌。警方的意见是如果能找到字条,就赶紧送到派出所来,好辨别字迹。丁女士的丈夫马上赶到停车位,希望能找到这个塑料袋,但并没有找到字条,只是找到了两颗螺丝钉。丁女士说:“我的字条上也肯定是小偷留下的电话号码,让我送钱赎回车牌。”当天晚上六点多钟,依然忧心忡忡的丁女士又来到崇文区刑警二队报案,刑警告诉她,就在这片区域,当天就有九个人报类似的案子,而且都是帕萨特、宝来这些好车。车主:不会让小偷得逞“这小贼胆也忒大了点吧!这电话我可不敢打,谁知道他会不会缠上我,以后经常找我要钱。再说如果让他得逞一次的话,他可就更猖狂了,那还得了啊!”丁女士的丈夫说。据丁女士介绍,她所在的家属院封闭性十分不好,安全问题没有保障。下午5时许,记者前往崇文区龙潭派出所询问此事,但该部门人员拒绝透露相关情况。

一个名叫黄石山的湖南株洲县乡村教师,从十年前介入筹建县城信用社起步,迅速爬上株洲市商业银行副行长的位置,在其一手操纵多家企业利用高息揽储达数亿元之后,今年逃亡境外。据悉,黄石山近日已被缉拿归案。“黄石山抓到了!”12月10日清晨,奔赴境外缉拿黄石山的公安干警传来消息。当天下午,株洲市商业银行董事长朱桂生在年度退休职工的座谈会上宣布了这一消息,会场上顿时响起了掌声。此时,株洲市商业银行各营业点的门前已平静如常。黄石山是株洲商业银行原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在该行任职长达6年,可谓元老级人物,他的被捕为何迎来昔日同僚的喝彩?今年9月1日,株洲市爆发湖南省为民担保投资股份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股民无法支取在该公司的存款事件;9月3日,株洲市富民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也出现相同事件;株洲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等多家机构相继爆发类似问题。据有关方面证实,上述企业的幕后操纵者均为黄石山。黄利用这些机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高达数亿元之巨,目前仍有上亿元资金无法兑付。据悉,黄本人于今年8月底仓皇出逃境外。由于黄石山及其手下在非法揽储过程中蓄意盗用了株洲商业银行信誉,而令其被牵连。今年9月至10月间,株洲市商业银行遭到被黄石山等人揽储的储户的冲击。但在当地政府多方努力之下,先后抓获涉案者40多人,关闭富民担保和为民担保等九家公司,当地金融秩序渐渐恢复正常。在整个案情背后,最令人诧异的是,黄石山此人初中毕业,曾是一名乡村教师,但他竟然一步步爬上商业银行副行长的位置,同时一手操纵多家企业聚揽上亿资金。他是如何做到的?县城里的“银行家”在株洲县城漉浦路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用石头堆砌的假山,山尖上赫然而立的是一个硕大的金球。这是发迹后的黄石山花费数十万元资金修建的,作为对自己名字的一种隐喻。黄石山是株洲县上冲乡八斗村人,幼时家境贫寒。据见过他的人说,此人长得其貌不扬,矮个,身材肥胖,宽脸庞,厚嘴唇,人中处留一小撮胡子。“性格有点暴躁,不太说话。”黄石山的一位亲戚说。但在亲戚们眼里,黄石山还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他的命运转折点出现在1990年代初。当时,一些地方、部门、企事业单位和个人乱集资、乱批金融机构、乱办金融业务简称金融“三乱”现象猖獗。1992年至1993年间,农业银行株洲县支行一位职工走通关系,准备在株洲县创办信用社,后因舍不得农业银行的铁饭碗而作罢。不久,在本县上冲乡担任乡村教师的黄石山接手筹建城市信用社。其间细节难以考证,但民间普遍认为,黄石山此次成功接手与某银行株洲市分行的某高层紧密相连。该高层与黄石山是表亲关系。从此,黄石山从乡村教师摇身一变成为株洲县城市信用社主任。黄石山为人处事的特点在于重视人际关系。他不仅将当地重要人士的亲戚朋友安排到信用社工作,还经常斥重金替别人的亏损企业埋单。因此获得某种支持后的黄石山更加肆无忌惮地利用高额贴水吸收存款,积累财富。1990年代中后期,黄石山开始利用吸收的储蓄资金大举投资实业,在株洲县成立了株洲神龙实业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其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项目、酒店、旅游、娱乐业项目等,产业遍布湖南省内及武汉、海南、广西北海等地。黄石山并不甘心在小县城做一个信用社主任。1996年,他将目光盯向了株洲市。就在这一年,黄石山的株洲县城市信用社竟然奇迹般地从距离市区十余里远的株洲县搬到株洲市芦凇区,并被命名为芦凇信用社,黄石山顺理成章担任该信用社主任。此举令株洲市金融圈里的人大跌眼镜。“株洲县的城市信用社应该在株洲县范围内营业,除非”株洲某银行负责人欲言又止。1997年,芦凇信用社被并入株洲市合作银行现株洲市商业银行的前称,黄石山再度平步青云,成为该行副行长,负责信贷工作。这个副行长的位子一坐就是6年。“从能力、资格来看,他都无法胜任这个岗位副行长一职。”株洲市商业银行行长杨尚荣评价说,“黄石山不是学金融出身。”他认为这是金融行业管理者最起码的条件。“他的业务判断能力很差,讲话和推动工作的方式都很肤浅。”该行副行长李继红一提起黄石山便连连摇头。“可以肯定的说,黄石山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的代价就是不断替人埋单。”一位银行内部知情人士说。例如,人民银行株洲市分行当年在海南炒地皮造成的8000万元贷款损失,就是黄石山埋的单。担保公司的幕后黑手黄石山埋单的钱从哪里来呢?事实上,黄石山的株洲县城市信用社从1990年代初刚刚成立开始,便以高额“贴水”吸收大量公众存款。而另一个揽储的机构是位于株洲县南阳桥乡的南岸基金会。黄石山最初创办企业和打点关系的资金正是来自这两个机构。1996年,株洲县城市信用社搬到市区之后,黄石山迅速成立开拓分社、求实信用社等网点,甚至将南岸基金会搬到信用社附近,继续高息揽储。然而,1998年8月,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整顿金融三乱的126号文件打破了黄石山的如意算盘。株洲市对城市信用社采取了特别关聚的方法。其中,黄石山的芦凇信用社部分房屋财产和部分人员被并入株洲市合作银行现商业银行前称。信用社高息揽储的美梦泡汤之后,黄石山究竟靠什么来维系他的资金链呢?1999年10月,株洲市为民担保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肖钟已被捕。据称,此人为原株洲县某信用社职工。记者从株洲市工商局获取的资料显示,为民担保成立时,大股东正是黄石山创办的株洲神龙实业股份公司,后经过多次变更,股东以更多自然人取代了神龙实业。而另一个细节是,该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市商业银行芦凇支行门面”,恰好是黄石山当年将信用社搬入株洲市的地址。据称,黄石山曾以南阳桥基金会的名义买下该办公楼,后又被株洲商业银行买回。而黄石山担任商业银行副行长期间也一直主管着该芦凇支行,该支行工作人员大多是跟随他多年的嫡系。为民担保公司的成立与黄石山在株洲县城时期的信用社和基金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储户刘清秀向记者提供了她从南阳桥基金会到为民担保公司的所有利息清单,其中显示,2000年1月25日,其存于南阳桥基金会的5万元存款莫名被转入为民担保公司,并由该公司开具1890元的利息清单。在这份利息清单中,记者还发现,该公司仍然沿用高息揽存的方式从民间融资。在清单中的利率一栏,标有年利率10,远高于国家规定的活期存款198的年利率。据知情人士透露,为民担保公司确实是在黄石山的秘密操纵之下,由原芦凇信用社的另一部分员工组建而成。另据透露,当年黄石山等人一手操办的原株洲县南阳桥乡南岸基金会的全部基金存款近3000万元及400多万元利息被擅自划入为民担保公司接管,另外还包括2700万元债务。而当时中央对农村“两会”基金会、互助会遗留结算问题已明确由农村信用社进行逐年承兑。“为民担保公司不过是黄石山过去信用社高息揽储的延续。”一位银行界人士告诉记者。其揽储的手段主要是许诺35不等的高额“贴水”,并以政府支持和相关机构批示文件为由说服对方,消除不信任。据悉,这些揽储业务员大部分是原株洲城市信用社划转而来,还有株洲商业银行内退休职工。据知情人士说,市商业银行一部分干部、职工也加入了担保公司的管理及业务,误导储户,甚至带储户到商业银行存款,而后将其存单用做贷款抵押,使一些不明真相的市民误以为担保公司是商业银行的下属机构。为民担保公司的主营业务提供各种资金贷款担保一直是一个幌子。但为了这个幌子更加深入人心,黄石山等人煞费苦心。2000年2月,株洲市为民担保公司升格为湖南省为民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从株洲市变更到了湖南省。同年12月5日,为民担保经省市有关部门批准成立“湖南省为民担保股份有限公司”。那场浩大的开业仪式令市民至今记忆犹新。“市领导亲自剪彩题字,电视台还播放专题片,我们怎么会怀疑呢?”11月24日,株洲鞋厂60岁的下岗职工陈女士,指着为民担保公司挂满开业庆典照片的橱窗对记者说。两年前,她将全家40余万积蓄全部存入了该公司,没料到公司竟在今年9月初人去楼空。望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陈女士泣不成声。不容否认的是,经此包装之后的为民担保公司不仅为其谋得了“缓解中小企业融资难”的好名声,更将其敛财手段进行包装,令人难辨真假。在各种手段诱惑之下,株洲市包括政府官员家属、大学教授、生意人、下岗职工在内的数千百姓纷纷将积蓄以及各种收入存入上述机构。11月下旬,株洲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政委黄钢向市民通报情况称:株洲市大约有1671名市民报案,为民担保公司存入资金总计为6亿元,余额为1亿多元。另一家成立于2000年1月18日的富民担保有限公司同样采用高息揽储。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新民原株洲商业银行远达支行职工,已被捕。据知情人士透露,其真正掌权人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文绍斌已被捕。为民与富民两家担保公司虽为两个独立实体,实则相互勾连。两家公司事实上还掌控着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利民担保、银通担保、银联投资策划公司、鑫旺投资顾问公司等7家公司,均通过相同的手法高息揽储。令人困惑的是,记者查遍了上述工商登记资料,均无从获取黄石山个人的半点信息,那么,同时身为商业银行副行长的黄石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手法操纵这些公司呢?据担保公司一位内部人士称,为民担保公司的董事会就设在株洲县黄金大酒店3楼,黄石山就是从那里发号施令,“公司的经理经常被叫到那里去开会,专门有人员将黄石山的指令传到公司。”而公司有两套文件,对内的是黄石山亲笔签名,而对外的则是由董事会签发。据内部人士透露,案发前,黄石山曾专门到下属公司烧毁亲笔签名的文件。黄石山的另一个手法是利用许多不相干的人或员工以股东身份注册登记公司。此后又在公司下发文件证明“其所拥有股份是假的”,由此将自己隐藏其后。支付危机黄石山遭遇严重的资金困境是在今年。这一困境的凸显与他多年来经营人脉关系开支巨大有关,同时也与去年德隆入主株洲市商业银行有关。事实上,黄石山任职6年造成数千万元不良贷款,早已成为株洲商业银行的切肤之痛。而株洲商业银行早在去年初德隆入主开始,便秘密成立由该行副行长李继红为组长的调查小组,对黄石山幕后操纵的数十家企业及其在银行的融资进行了长达六七个月的艰难调查。此举得到了株洲市政府巡视员朱桂生的大力支持。去年7月,黄石山被株洲商业银行董事会剥夺了主管信贷的权利,并被责令清收其所造成的数千万元不良贷款。三个月后,株洲商业银行以清收贷款不力为由,将其解聘。而在今年初,黄石山操纵的利民担保有限公司从株洲县城关镇秘密搬迁至株洲市芦凇区建南花园,即黄操纵的另一家公司株洲市银通投资担保公司所在地。据该公司内部人士称,公司搬迁的原因正是因为每年要拿出几十万元打点关系,令公司出现了严重的资金窟窿。今年七八月间,银通投资担保公司遭遇株洲县境内原利民担保公司大量储户的“挤兑”。为此,黄石山多次提高“贴水”紧急吸储。此外,不善经营的黄石山所投资的产业基本处于亏损状态。今年五六月份,一度莺歌燕舞的黄金大酒店因水、电、空调无法正常供应,几乎处于停业状态。在株洲县城往南十几公里处,有一个叫做空洲岛的地方,黄石山曾耗资一两千万买下,准备发展旅游业,最终仍是一片荒地。另一方面,黄石山等人高息揽储的同时,绝大部分参与者多次私分钱物,拥有众多房产。据知情人士透露,在湘潭市易俗河,黄石山的现任妻子王湘妮在逃在该镇花巨资修建了一所私人医院;今年4月,为民担保公司职员周某提议并从富民担保公司拿出500万元到广东梅县投资金矿;今年7月中旬,有个别人士又从富民担保拿走680万元购置株洲1815线公路旁一块地皮今年4月,为民担保、富民担保等黄石山的揽储机构终于出现了严重的支付危机。为掩盖真相,黄石山等人要求下属机构提高“贴水”,并将原来给业务员的回扣从10一下子提高到1525,紧急吸揽存款。另悉,黄石山先后从富民担保紧急调拨大量资金应付为民担保的支付,随后,富民面临危机,也相应提高“贴水”吸收存款。多米诺骨牌就此倒下,8月下旬,为民担保、富民担保、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等纷纷出现支付危机。发现无法取到存款的储户,纷纷到公安部门报案。8月31日,为民和富民担保公司内部职工报案。9月1日,株洲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一个注定掩盖不住的金融骗局终于彻底暴露。“901”案件为民担保公司一案被株洲市列为“901案件”。案发后,株洲市政府当即成立专门领导小组,由主管政法的市委副书记刘岁文担任组长,由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姜玉泉,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刘力量,公安局局长、政府助理巡视员黄桂生以及各相关部门一把手担任副组长。专门领导小组被细分为“901专案组”、侦破组、稳定组和宣传组。其中,专案组成员多达六七十人。据悉,国家领导人已对此案作出“立即查处”的批示。12月10日,负责境外搜捕行动的公安干警终于将出逃3个多月的黄石山押送回国。原株洲市副市长、政府巡视员朱桂生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株洲市高度重视此案,市委书记在一次专门领导小组会议上激动地叮嘱:“要把钱控制住,要把人控制住。”据悉,专案组目前正在竭尽全力控制黄石山及其党羽的现金和各处房产;此外由政府出面去追黄石山操纵的为民担保、富民担保等多家变相金融机构高息吸储后非法放出去的贷款,据称此举力度很大,到目前为止已追回数百万。记者王媛张城中新网12月23日电羊城晚报消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利用手头的职务便利疯狂侵吞公款1000多万元。原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汤小明因贪污罪被汕头市中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汤小明现年44岁,案发前头衔一大堆: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汕头世纪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香港华都国际有限公司董事。因犯强奸罪于2000年12月28日被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12月28日刑满;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今年7月6日被提起公诉。经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996年至1998年期间,被告人汤小明利用其担任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采用虚报工程费用、虚增工程造价和进口物资价格的手段,侵吞公款12笔,折合人民币共计1130127612元。其中最大的一笔是通过虚增进口自动扶梯货款,贪污公款美元100461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汤小明当庭表示不服,准备提出上诉。王漫琪郑健扬)

“扶贫老总”侵吞千万获死刑办案人员称赃款中发现800多万元扶贫资金致薛长春死罪本报讯记者吴秀云通讯员邬耀广李中原昨天上午,广州中院对广东省扶贫经济开发总公司原总经理、广东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原总经理薛长春作出一审宣判,以贪污、挪用公款和国有公司负责人失职三罪并罚判处薛长春死刑。法院认定薛长春在任职期间贪污公款人民币共1098万余元,挪用公款人民币共3125万余元,失职造成国有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750万元。宣判后,薛长春当庭提出上诉。法院审理查明,今年51岁的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主任期间,截留、拖欠本应上缴的发行蓝天金卡所获得的1035万余元资金,将其转移到个人控制的三家公司。薛长春利用职务之便,将到湖南等地的个人消费共计29169815元在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报销,同时将个人公司的会议费、广告费等三笔费用共7638元在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报销。1997年11月,薛长春指使蓝天金卡中心职员使用公款为其购买两部手机,之后,薛长春将手机交给妻子和李某使用,并将购买手机款和该手机产生的费用共计44万余元向蓝天金卡中心报销。1996年6月至2000年7月,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扶贫经济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主任期间,指使财务人员将扶贫总公司和蓝天金卡发行中心312万元人民币供个人公司使用。在公司严重亏损的情况下,扶贫总公司于1996年10月为中山市维高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中山市阜康信用合作社借款300万元提供担保,又于1997年6月为中山市金悦工贸有限公司向阜康信用社借款450万元提供担保,致使法院查封了扶贫总公司和蓝天金卡发行中心的财产。广州中院审理认为,薛长春身为国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利用职务便利,大量侵吞国有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薛长春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扶贫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期限间,严重不负责任,以省扶贫总公司名义为其他公司提供贷款担保,造成国有公司财产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负责人失职罪,于是作出上述判决。罪行实录扶贫款项收归己有据法院审理查明,鑫瑞公司于1996年5月与其他两家公司合作,投资成立了湖南株洲电器城,其董事长亦由薛本人担任。同年6月,薛长春利用其在省扶贫总公司的职务便利,指使财务人员将省扶贫总公司的人民币250万元划到鑫瑞公司,再由鑫瑞公司将收到的款项转给当时尚未改名的湖南株洲电器城。1999年7月至2000年7月,薛长春还先后两次利用其在蓝天金卡中心的职务便利,分别将公款50万元和25531元提供给美嘉华公司和鑫瑞公司。虚价买铺大肆贪污2000年7月,薛长春以蓝天金卡中心的名义和天元建材大市场签订购买铺面合同。合同约定蓝天金卡中心以每平方米11980元的价格向天元建材大市场购买铺面56间,交易总额为2244万元。而法院调查发现,该市场的铺面同期销售价格仅为每平方米8800元,即薛长春将595万多元的差价收入囊中。由于天元建材大市场未能向国土局缴纳全部土地转让金,蓝天金卡中心至今未能得到产权证明。随意担保损失巨大1997年6月,中山市金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悦公司、中山市维高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向中山市阜康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人民币450万元、3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薛长春在没有认真核查的情况下即以省扶贫总公司的名义为上述两公司借款进行担保。借款期限届满后,金悦公司、维高公司均无力清偿借款。2000年7月,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遂判决省扶贫公司向中山市阜康城市信用合作社履行保证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记者吴秀云庭审直击大笑三声逞强薛长春执意上诉本报讯记者吴秀云宣判后,当法官问薛长春对判决有什么意见时,薛长春大笑着回答:“这个判决完全违背事实和法律”,他又大声笑了一声说,“我只想问法官一个问题,当年蓝天金卡公司为省、市扶贫办筹措了5800多万元的基金,成本是谁出的?”法官问他是否上诉,薛长春又大笑了一声:“肯定上诉,100%要上诉。”薛长春在之前的两次开庭和昨天的宣判中,表现得都特别强硬。那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宣判后,薛长春的妻子在法庭外面接受记者采访时称,薛长春是一个性格倔强、不肯服输的人。曾经参与侦办此案的一名办案人员则告诉记者,薛长春会受到死刑的一审判决,是因为他贪污挪用的公款中有800多万是扶贫资金,而扶贫资金是用来赈灾、扶贫的专项资金,不经特批是不能挪用的,挪用扶贫资金的后果特别严重,否则单是挪用公款,是不足以判处薛长春死刑的。据了解,薛长春案发前有两个职务:一是担任省扶贫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薛长春自1993年公司成立起即担任此职务,负责总公司和下属分公司的运作以及对省扶贫基金进行筹集、管理和使用;另一个职务是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该中心成立于1994年8月,原名为广东省蓝天消费优惠卡发行中心,以发行蓝天金卡的方式筹措公款。薛长春于1995年3月走马上任。

中新网12月23日电羊城晚报消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利用手头的职务便利疯狂侵吞公款1000多万元。原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汤小明因贪污罪被汕头市中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汤小明现年44岁,案发前头衔一大堆: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汕头世纪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香港华都国际有限公司董事。因犯强奸罪于2000年12月28日被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12月28日刑满;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今年7月6日被提起公诉。经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996年至1998年期间,被告人汤小明利用其担任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采用虚报工程费用、虚增工程造价和进口物资价格的手段,侵吞公款12笔,折合人民币共计1130127612元。其中最大的一笔是通过虚增进口自动扶梯货款,贪污公款美元100461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汤小明当庭表示不服,准备提出上诉。王漫琪郑健扬)一个名叫黄石山的湖南株洲县乡村教师,从十年前介入筹建县城信用社起步,迅速爬上株洲市商业银行副行长的位置,在其一手操纵多家企业利用高息揽储达数亿元之后,今年逃亡境外。据悉,黄石山近日已被缉拿归案。“黄石山抓到了!”12月10日清晨,奔赴境外缉拿黄石山的公安干警传来消息。当天下午,株洲市商业银行董事长朱桂生在年度退休职工的座谈会上宣布了这一消息,会场上顿时响起了掌声。此时,株洲市商业银行各营业点的门前已平静如常。黄石山是株洲商业银行原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在该行任职长达6年,可谓元老级人物,他的被捕为何迎来昔日同僚的喝彩?今年9月1日,株洲市爆发湖南省为民担保投资股份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股民无法支取在该公司的存款事件;9月3日,株洲市富民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也出现相同事件;株洲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等多家机构相继爆发类似问题。据有关方面证实,上述企业的幕后操纵者均为黄石山。黄利用这些机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高达数亿元之巨,目前仍有上亿元资金无法兑付。据悉,黄本人于今年8月底仓皇出逃境外。由于黄石山及其手下在非法揽储过程中蓄意盗用了株洲商业银行信誉,而令其被牵连。今年9月至10月间,株洲市商业银行遭到被黄石山等人揽储的储户的冲击。但在当地政府多方努力之下,先后抓获涉案者40多人,关闭富民担保和为民担保等九家公司,当地金融秩序渐渐恢复正常。在整个案情背后,最令人诧异的是,黄石山此人初中毕业,曾是一名乡村教师,但他竟然一步步爬上商业银行副行长的位置,同时一手操纵多家企业聚揽上亿资金。他是如何做到的?县城里的“银行家”在株洲县城漉浦路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用石头堆砌的假山,山尖上赫然而立的是一个硕大的金球。这是发迹后的黄石山花费数十万元资金修建的,作为对自己名字的一种隐喻。黄石山是株洲县上冲乡八斗村人,幼时家境贫寒。据见过他的人说,此人长得其貌不扬,矮个,身材肥胖,宽脸庞,厚嘴唇,人中处留一小撮胡子。“性格有点暴躁,不太说话。”黄石山的一位亲戚说。但在亲戚们眼里,黄石山还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他的命运转折点出现在1990年代初。当时,一些地方、部门、企事业单位和个人乱集资、乱批金融机构、乱办金融业务简称金融“三乱”现象猖獗。1992年至1993年间,农业银行株洲县支行一位职工走通关系,准备在株洲县创办信用社,后因舍不得农业银行的铁饭碗而作罢。不久,在本县上冲乡担任乡村教师的黄石山接手筹建城市信用社。其间细节难以考证,但民间普遍认为,黄石山此次成功接手与某银行株洲市分行的某高层紧密相连。该高层与黄石山是表亲关系。从此,黄石山从乡村教师摇身一变成为株洲县城市信用社主任。黄石山为人处事的特点在于重视人际关系。他不仅将当地重要人士的亲戚朋友安排到信用社工作,还经常斥重金替别人的亏损企业埋单。因此获得某种支持后的黄石山更加肆无忌惮地利用高额贴水吸收存款,积累财富。1990年代中后期,黄石山开始利用吸收的储蓄资金大举投资实业,在株洲县成立了株洲神龙实业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其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项目、酒店、旅游、娱乐业项目等,产业遍布湖南省内及武汉、海南、广西北海等地。黄石山并不甘心在小县城做一个信用社主任。1996年,他将目光盯向了株洲市。就在这一年,黄石山的株洲县城市信用社竟然奇迹般地从距离市区十余里远的株洲县搬到株洲市芦凇区,并被命名为芦凇信用社,黄石山顺理成章担任该信用社主任。此举令株洲市金融圈里的人大跌眼镜。“株洲县的城市信用社应该在株洲县范围内营业,除非”株洲某银行负责人欲言又止。1997年,芦凇信用社被并入株洲市合作银行现株洲市商业银行的前称,黄石山再度平步青云,成为该行副行长,负责信贷工作。这个副行长的位子一坐就是6年。“从能力、资格来看,他都无法胜任这个岗位副行长一职。”株洲市商业银行行长杨尚荣评价说,“黄石山不是学金融出身。”他认为这是金融行业管理者最起码的条件。“他的业务判断能力很差,讲话和推动工作的方式都很肤浅。”该行副行长李继红一提起黄石山便连连摇头。“可以肯定的说,黄石山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的代价就是不断替人埋单。”一位银行内部知情人士说。例如,人民银行株洲市分行当年在海南炒地皮造成的8000万元贷款损失,就是黄石山埋的单。担保公司的幕后黑手黄石山埋单的钱从哪里来呢?事实上,黄石山的株洲县城市信用社从1990年代初刚刚成立开始,便以高额“贴水”吸收大量公众存款。而另一个揽储的机构是位于株洲县南阳桥乡的南岸基金会。黄石山最初创办企业和打点关系的资金正是来自这两个机构。1996年,株洲县城市信用社搬到市区之后,黄石山迅速成立开拓分社、求实信用社等网点,甚至将南岸基金会搬到信用社附近,继续高息揽储。然而,1998年8月,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整顿金融三乱的126号文件打破了黄石山的如意算盘。株洲市对城市信用社采取了特别关聚的方法。其中,黄石山的芦凇信用社部分房屋财产和部分人员被并入株洲市合作银行现商业银行前称。信用社高息揽储的美梦泡汤之后,黄石山究竟靠什么来维系他的资金链呢?1999年10月,株洲市为民担保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肖钟已被捕。据称,此人为原株洲县某信用社职工。记者从株洲市工商局获取的资料显示,为民担保成立时,大股东正是黄石山创办的株洲神龙实业股份公司,后经过多次变更,股东以更多自然人取代了神龙实业。而另一个细节是,该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市商业银行芦凇支行门面”,恰好是黄石山当年将信用社搬入株洲市的地址。据称,黄石山曾以南阳桥基金会的名义买下该办公楼,后又被株洲商业银行买回。而黄石山担任商业银行副行长期间也一直主管着该芦凇支行,该支行工作人员大多是跟随他多年的嫡系。为民担保公司的成立与黄石山在株洲县城时期的信用社和基金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储户刘清秀向记者提供了她从南阳桥基金会到为民担保公司的所有利息清单,其中显示,2000年1月25日,其存于南阳桥基金会的5万元存款莫名被转入为民担保公司,并由该公司开具1890元的利息清单。在这份利息清单中,记者还发现,该公司仍然沿用高息揽存的方式从民间融资。在清单中的利率一栏,标有年利率10,远高于国家规定的活期存款198的年利率。据知情人士透露,为民担保公司确实是在黄石山的秘密操纵之下,由原芦凇信用社的另一部分员工组建而成。另据透露,当年黄石山等人一手操办的原株洲县南阳桥乡南岸基金会的全部基金存款近3000万元及400多万元利息被擅自划入为民担保公司接管,另外还包括2700万元债务。而当时中央对农村“两会”基金会、互助会遗留结算问题已明确由农村信用社进行逐年承兑。“为民担保公司不过是黄石山过去信用社高息揽储的延续。”一位银行界人士告诉记者。其揽储的手段主要是许诺35不等的高额“贴水”,并以政府支持和相关机构批示文件为由说服对方,消除不信任。据悉,这些揽储业务员大部分是原株洲城市信用社划转而来,还有株洲商业银行内退休职工。据知情人士说,市商业银行一部分干部、职工也加入了担保公司的管理及业务,误导储户,甚至带储户到商业银行存款,而后将其存单用做贷款抵押,使一些不明真相的市民误以为担保公司是商业银行的下属机构。为民担保公司的主营业务提供各种资金贷款担保一直是一个幌子。但为了这个幌子更加深入人心,黄石山等人煞费苦心。2000年2月,株洲市为民担保公司升格为湖南省为民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从株洲市变更到了湖南省。同年12月5日,为民担保经省市有关部门批准成立“湖南省为民担保股份有限公司”。那场浩大的开业仪式令市民至今记忆犹新。“市领导亲自剪彩题字,电视台还播放专题片,我们怎么会怀疑呢?”11月24日,株洲鞋厂60岁的下岗职工陈女士,指着为民担保公司挂满开业庆典照片的橱窗对记者说。两年前,她将全家40余万积蓄全部存入了该公司,没料到公司竟在今年9月初人去楼空。望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陈女士泣不成声。不容否认的是,经此包装之后的为民担保公司不仅为其谋得了“缓解中小企业融资难”的好名声,更将其敛财手段进行包装,令人难辨真假。在各种手段诱惑之下,株洲市包括政府官员家属、大学教授、生意人、下岗职工在内的数千百姓纷纷将积蓄以及各种收入存入上述机构。11月下旬,株洲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政委黄钢向市民通报情况称:株洲市大约有1671名市民报案,为民担保公司存入资金总计为6亿元,余额为1亿多元。另一家成立于2000年1月18日的富民担保有限公司同样采用高息揽储。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新民原株洲商业银行远达支行职工,已被捕。据知情人士透露,其真正掌权人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文绍斌已被捕。为民与富民两家担保公司虽为两个独立实体,实则相互勾连。两家公司事实上还掌控着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利民担保、银通担保、银联投资策划公司、鑫旺投资顾问公司等7家公司,均通过相同的手法高息揽储。令人困惑的是,记者查遍了上述工商登记资料,均无从获取黄石山个人的半点信息,那么,同时身为商业银行副行长的黄石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手法操纵这些公司呢?据担保公司一位内部人士称,为民担保公司的董事会就设在株洲县黄金大酒店3楼,黄石山就是从那里发号施令,“公司的经理经常被叫到那里去开会,专门有人员将黄石山的指令传到公司。”而公司有两套文件,对内的是黄石山亲笔签名,而对外的则是由董事会签发。据内部人士透露,案发前,黄石山曾专门到下属公司烧毁亲笔签名的文件。黄石山的另一个手法是利用许多不相干的人或员工以股东身份注册登记公司。此后又在公司下发文件证明“其所拥有股份是假的”,由此将自己隐藏其后。支付危机黄石山遭遇严重的资金困境是在今年。这一困境的凸显与他多年来经营人脉关系开支巨大有关,同时也与去年德隆入主株洲市商业银行有关。事实上,黄石山任职6年造成数千万元不良贷款,早已成为株洲商业银行的切肤之痛。而株洲商业银行早在去年初德隆入主开始,便秘密成立由该行副行长李继红为组长的调查小组,对黄石山幕后操纵的数十家企业及其在银行的融资进行了长达六七个月的艰难调查。此举得到了株洲市政府巡视员朱桂生的大力支持。去年7月,黄石山被株洲商业银行董事会剥夺了主管信贷的权利,并被责令清收其所造成的数千万元不良贷款。三个月后,株洲商业银行以清收贷款不力为由,将其解聘。而在今年初,黄石山操纵的利民担保有限公司从株洲县城关镇秘密搬迁至株洲市芦凇区建南花园,即黄操纵的另一家公司株洲市银通投资担保公司所在地。据该公司内部人士称,公司搬迁的原因正是因为每年要拿出几十万元打点关系,令公司出现了严重的资金窟窿。今年七八月间,银通投资担保公司遭遇株洲县境内原利民担保公司大量储户的“挤兑”。为此,黄石山多次提高“贴水”紧急吸储。此外,不善经营的黄石山所投资的产业基本处于亏损状态。今年五六月份,一度莺歌燕舞的黄金大酒店因水、电、空调无法正常供应,几乎处于停业状态。在株洲县城往南十几公里处,有一个叫做空洲岛的地方,黄石山曾耗资一两千万买下,准备发展旅游业,最终仍是一片荒地。另一方面,黄石山等人高息揽储的同时,绝大部分参与者多次私分钱物,拥有众多房产。据知情人士透露,在湘潭市易俗河,黄石山的现任妻子王湘妮在逃在该镇花巨资修建了一所私人医院;今年4月,为民担保公司职员周某提议并从富民担保公司拿出500万元到广东梅县投资金矿;今年7月中旬,有个别人士又从富民担保拿走680万元购置株洲1815线公路旁一块地皮今年4月,为民担保、富民担保等黄石山的揽储机构终于出现了严重的支付危机。为掩盖真相,黄石山等人要求下属机构提高“贴水”,并将原来给业务员的回扣从10一下子提高到1525,紧急吸揽存款。另悉,黄石山先后从富民担保紧急调拨大量资金应付为民担保的支付,随后,富民面临危机,也相应提高“贴水”吸收存款。多米诺骨牌就此倒下,8月下旬,为民担保、富民担保、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等纷纷出现支付危机。发现无法取到存款的储户,纷纷到公安部门报案。8月31日,为民和富民担保公司内部职工报案。9月1日,株洲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一个注定掩盖不住的金融骗局终于彻底暴露。“901”案件为民担保公司一案被株洲市列为“901案件”。案发后,株洲市政府当即成立专门领导小组,由主管政法的市委副书记刘岁文担任组长,由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姜玉泉,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刘力量,公安局局长、政府助理巡视员黄桂生以及各相关部门一把手担任副组长。专门领导小组被细分为“901专案组”、侦破组、稳定组和宣传组。其中,专案组成员多达六七十人。据悉,国家领导人已对此案作出“立即查处”的批示。12月10日,负责境外搜捕行动的公安干警终于将出逃3个多月的黄石山押送回国。原株洲市副市长、政府巡视员朱桂生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株洲市高度重视此案,市委书记在一次专门领导小组会议上激动地叮嘱:“要把钱控制住,要把人控制住。”据悉,专案组目前正在竭尽全力控制黄石山及其党羽的现金和各处房产;此外由政府出面去追黄石山操纵的为民担保、富民担保等多家变相金融机构高息吸储后非法放出去的贷款,据称此举力度很大,到目前为止已追回数百万。记者王媛张城《北京青年报》:不能让“假冒国际惯例”吓人蒙人 中新网12月23日电羊城晚报消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利用手头的职务便利疯狂侵吞公款1000多万元。原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汤小明因贪污罪被汕头市中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汤小明现年44岁,案发前头衔一大堆: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汕头世纪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香港华都国际有限公司董事。因犯强奸罪于2000年12月28日被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12月28日刑满;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今年7月6日被提起公诉。经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996年至1998年期间,被告人汤小明利用其担任汕头商业贸易中心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汕头经济特区新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采用虚报工程费用、虚增工程造价和进口物资价格的手段,侵吞公款12笔,折合人民币共计1130127612元。其中最大的一笔是通过虚增进口自动扶梯货款,贪污公款美元100461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汤小明当庭表示不服,准备提出上诉。王漫琪郑健扬)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一个普普通通的执行法官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之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巨大的寻租空间。“执行难”,可别难在执行人员的贪污上。12月20日,吉林省吉林市迎来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气温骤降至零下26℃。市检察院大楼内,正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公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助理审判员李承禧涉嫌贪污巨额执行款大案的准备工作。早在2003年9月,李承禧就已东窗事发。他这次被揪出,纯属“拔出萝卜带出泥”省高院在查处另一起案件时,“无意中”发现了2001年已经退休的李承禧竟然涉嫌贪污。省高院对此高度重视,迅速将此案移交检察部门立案查处,并指定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吉林市丰满区检察院承担案件的主要侦查任务。“刚开始时,涉案金额只有100万,继续往下查,发现复杂程度远远超出想象,最后的统计金额把大家吓了一大跳。”丰满区检察院一位检察官对本报记者说。案情触目惊心:从1995年到2002年,李承禧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共贪污执行款531612万元,索取贿赂3684万元。司机出身的高院法官在吉林省高级法院执行局,48岁的李承禧是一个经历相当特殊的人物。在进入司法系统之前,他曾在老家敦化做了13年的司机。那时的他,已经有了善于钻营的名声。1984年4月,他被突然调到敦化市法院当法警。此前他仅念过5年小学,没有任何法律教育背景。但这并不妨碍李承禧的前程。凭着“头脑灵光”,他很快得到连续升迁,1987年升任法院办公室副主任,3年后升任主任。1991年4月,李承禧抓住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机会,从敦化市法院直接上调吉林省高级法院。有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李承禧利用工作关系,和省高院及省上个别领导混得很熟。更令人惊奇的是,来到长春没几个月,李承禧便成为省高院的正科级助理审判员。1994年10月,他被调到高院“关键”的执行庭担任执行法官。执行庭是法院工作任务十分繁重的部门,“执行难”是许多法官不得不面临的苦恼。但李承禧志不在此,几乎是一上岗,他就打起了一笔笔执行款的主意。漫长的贪污过程从1994年到2002年的8年间,李承禧一刻不停地往自己口袋里装钱,而且,他似乎也不屑于玩些更为隐蔽的“装钱”手段。1999年,李承禧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申请执行珠海市东大房产开发公司、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分行委托借款纠纷案,案件执行标的达数千万元。次年2月,他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至吉林省高级法院。可10天时间不到,这笔款子就从高院账上消失了。“李承禧虚构了一个事由,把这笔巨款转到他私人在吉林市开设的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位检察官说。半年后的9月23日,李承禧又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这次他连高院的账户也懒得绕,直接将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市华章物业公司的账户。本报记者了解到,这300万元中的100万元被转到了李承禧私人在海口市开办的“海南国利实业有限公司”,用于兴建三亚市的度假村;另100万元甩给了情妇炒股;最后的100万元被他以现金提走,当作他的“零花钱”。其后,他又以吉林省高院的名义,委托拍卖公司拍卖被查封的珠海东大公司的两处房产。拍卖房款中的314万元,被他分三次汇入吉林省高院机关服务中心。同样,这笔钱在吉林省高院的账上没留多久,2002年1月18日,刚刚退休的李承禧仍然能通过有关人员,顺利地把这笔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李承禧贪污的最大一笔执行款发生在1999年至2001年间,实际金额达11854万元。此时的他,对于如何转移执行款已经驾轻就熟,一手导演的连串资金转移更是令人眼花缭乱。这个案子是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中心支行申请执行珠海市金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欠款。2001年6月,李承禧将执行来的13288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的账户。这笔钱在高院的账上也只是过了趟路。李承禧向高院声称“要向通化工行退执行款”,很容易就在2001年6月5日将其中的1300万元汇至通化市工行。可通化市工行还没来得及高兴,行长李剑锋就接到李承禧的电话,李承禧称“这笔钱是拍卖珠海东大房产的款项”,让他们先不要将款入账。7天后,李承禧编造了一个虚假理由,指令工行将这笔巨款汇到他借用的珠海市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随后,这家珠海公司就按照李承禧的要求,在2002年1月和4月,分两次将这笔款连同在东大案件中贪污的执行款150万元,共计1450万元,转到李承禧本人设在吉林市昌邑区绿色食品办公室的账户。李承禧的手段其实,只要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相互通个气,李承禧的伎俩就穿帮了。但这对李承禧根本不是问题。他用威胁等手段,强行阻止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接触,自己则左欺右骗对申请执行方说“钱没执行来”,对被执行方则说“钱已经还了”。1998年,李承禧承办工行吉林市分行申请执行南通西田化妆品有限公司、上海西田超级娱乐宫和农行如东县支行借款纠纷案。工行吉林市分行有关负责人曾随李承禧到江苏如东去执行案件,但到了当地,这位负责人傻眼了,李承禧根本不让他与如东农行方面有任何接触。“你别看我们是一家市级工行,可句句话都得听他的。他要是一发火,我们的款子不就更没戏了!?”工行吉林市分行法律事务部有关负责人对本报记者说,他们背地里还是找过如东支行的,没想到他们更不敢得罪李承禧,“你们和法官谈吧,我们不和你们直接接触。”丢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执行款流进私人腰包,那对申请执行方总要有个交待吧。但这难不倒李承禧。除了拖延和欺骗外,他最常用的一种手段是,用法院裁定的方式将低价实物强行高价充抵执行款。李承禧在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一案中,曾将珠海东大房产拍卖款中的314万元全部塞进自己腰包,可拍卖款项东风公司已经知悉,如何将款项交给他们呢?李承禧从314万元中掏出150万元,购买了奔驰、宝马轿车各一辆,并送到东风财务公司。“这几台车值314万元,”李承禧出示一纸裁定,将两辆车强行抵给他们。待李承禧东窗事发后,有关部门对这两辆车进行鉴定,价值仅8258万元。执行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一案时,李承禧将1300万元直接汇入自己掌握的账户。然后,他将自己购买和他人抵债的4辆轿车送到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强行抵掉445万元的执行款物。事后鉴定,4辆车价值总共不过1146万元。在吉林市工行申请执行案中,李承禧于2000年2月到9月从如东农行执行回148359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为了把这笔款弄出来,李承禧对通化工行负责人说,“我可以帮你们吸收存款。”然后他向省高院编造理由,将此款中的124959元以及应该归还其他案件申请人的执行款200万元,全部转至通化市工行。吸收到这么大一笔“存款”,工行负责人乐了。可没多久,李承禧又将这笔钱转至他控制的一个账户,其中除400万元被他付给吉林市工行外,余款92169万元全部被他侵吞。办案期间,李承禧同样给吉林市工行送了6辆后来鉴定价值仅16169万元的小汽车,顶充近千万元的执行款。不仅如此,“车送过来后,连手续也没办,我们追着他要手续,他甩了一句回头给,几年了也没给。”吉林市工行一位部门负责人忿忿地说。洗钱李承禧案发后的一天下午,吉林市昌邑区农业局局长马富清才从检察院得知,吉林农业生态科技园当时区里最大的招商引资项目老板竟然是省高院的执行法官,而这个“李老板”投的钱,全是贪来的执行款。更要命的是,局里为了让这位财大气粗的李老板资金运作方便,在农业局绿色食品办公室为他设立了个人账户。但这直接方便了李承禧转账洗钱。检察机关调查发现,高达1450万元的巨额贪污款被他通过这一账户“漂白”。这实际上隐藏着李承禧更为长远的“抱负”。此前,李承禧已经在海南注册了“国利实业有限公司”,同时又在吉林市以他儿子李振宇为法定代表人,注册了一家“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承禧注册这两家空壳公司的目的除转移赃款外,还希望用这些原始资本做生意,获得长远发展。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李承禧以“国利实业有限公司”老总的身份前来昌邑区投资农业生态科技园,国利公司的子公司“吉林市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为“承建方”。除了通过自己的公司和账户转移钱款外,李承禧利用自己办案时结识的关系,多次借用他人和企业的账户来为自己“洗钱”。本报记者粗略统计,珠海成基房地产公司、德惠市兴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工程处等十多个单位和个人的账户,都成为李承禧转移执行款的“中转站”。“经济来往中借用账户的现象很普遍,借账户转一下账,回头给你留点手续费,一切就了。”吉林市一位政法干部说。亡羊补牢担任执行法官的8年里,李承禧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法院的权威,多次违法办案。早在1995年,李承禧就私自非法承办长春市宽城区教育局欠款纠纷案,从中贪污29万元。1998年李承禧在承办吉林经济技术国际合作公司申请执行香港东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时,将执行款300万元汇入农行长春市绿园办事处。随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年8月14日,李承禧用一张已经作废的吉林省高院协助划款通知书,将此款划入被其控制的账户。李承禧被逮捕后检察人员发现,李承禧退休后,单位并没有将他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及时收回。非但如此,他手里甚至连法院的空白司法文书、空白裁定书都有,退休后的他仍然可以随填随用。李承禧极少到办公室,有段时间还在珠海等地驻地办案两年。“长期以来,李承禧一直处于脱管状态,他办案的所作所为,完全脱离了法院的视线。”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李承禧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中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了巨大的寻租空间。李承禧案发后,今年4月27日,吉林省高院召开全省法院纪检监察工作会议,强调要加强制度建设,纪律监督要做到关口前移,要和执行部门建立情况沟通机制,有效防止和纠正审判权、执行权的不当行使。“针对近年来执行干部违纪违法多发的实际”,吉林省高院执行局又在全省法院执行系统开展了为期一周的集中整改专项行动。这次“刮骨疗毒,壮士断臂”的整改行动结束后,省高院在网站发布文章表示,“在此过程中,法院执行系统查摆问题,总结教训,制定整改措施,堵塞漏洞,收到了较好效果。通过上述措施,使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不正之风得到进一步纠正,法院司法为民、廉洁公正的形象得到了较大提升。”

时时彩1960奖金平台中新网12月22日电据台湾媒体报道,曾为蔡依林丰胸而声名大噪的台湾减肥名医林政诚,周日遭持枪歹徒绑架,并勒赎5000万台币,家属交款1500万后,林政诚于今晨获释。据报道,减肥名医林政诚,十九日上午离家至诊所途中,遭人数不详的持枪歹徒挟持至桃园县中坜,并向林的家属勒赎五千万台币,家属向辖区台北市警方报案后,以筹钱困难为由,与歹徒讲价,最后降至一千五百万,于昨天深夜将赎款丢包在中山高中坜交流道,肉票林政诚乃于今晨平安获释。全案由台北市刑事大队组成项目小组侦办中。据警方调查,林政诚今年初为知名艺人蔡依林进行丰胸的针灸疗程,只花八个星期,就把将蔡的罩杯成功从升级至,经媒体推波助澜,顿时成为美容丰胸的新名医,不少人为了成为“男人一手无法掌握的女人”,蜂拥而至林开设的私人诊所求医。今年六月,林政诚曾因开立遭台湾“卫生署”禁止用于减肥的全名,支气管扩张剂药物,遭民众投诉服用后出现精神恍惚、心跳加速的情况,此后不断出现求医者认为林开药有问题,饱受黑函攻击,成为争异性极高的人物。警方据此研判,认为绑匪挑身家丰厚的林政诚下手,应考虑到便利性与熟悉度,首先是林某至医院看诊的时间公开,且年届中年的他有固定的往返路线,因此极可能是被对他有基本认识的嫌犯锁定,趁星期日上午人潮不多时下手行绑。警方说,林政诚在网络上开设的“林政诚医师美人网站”中,有林的正面清楚半身照片,不排除绑匪是与林不认识,只是据网络照片绑票;不过,警方也不排除是医疗纠纷所引起的报负勒赎行动。

中新网12月22日电据台湾媒体报道,曾为蔡依林丰胸而声名大噪的台湾减肥名医林政诚,周日遭持枪歹徒绑架,并勒赎5000万台币,家属交款1500万后,林政诚于今晨获释。据报道,减肥名医林政诚,十九日上午离家至诊所途中,遭人数不详的持枪歹徒挟持至桃园县中坜,并向林的家属勒赎五千万台币,家属向辖区台北市警方报案后,以筹钱困难为由,与歹徒讲价,最后降至一千五百万,于昨天深夜将赎款丢包在中山高中坜交流道,肉票林政诚乃于今晨平安获释。全案由台北市刑事大队组成项目小组侦办中。据警方调查,林政诚今年初为知名艺人蔡依林进行丰胸的针灸疗程,只花八个星期,就把将蔡的罩杯成功从升级至,经媒体推波助澜,顿时成为美容丰胸的新名医,不少人为了成为“男人一手无法掌握的女人”,蜂拥而至林开设的私人诊所求医。今年六月,林政诚曾因开立遭台湾“卫生署”禁止用于减肥的全名,支气管扩张剂药物,遭民众投诉服用后出现精神恍惚、心跳加速的情况,此后不断出现求医者认为林开药有问题,饱受黑函攻击,成为争异性极高的人物。警方据此研判,认为绑匪挑身家丰厚的林政诚下手,应考虑到便利性与熟悉度,首先是林某至医院看诊的时间公开,且年届中年的他有固定的往返路线,因此极可能是被对他有基本认识的嫌犯锁定,趁星期日上午人潮不多时下手行绑。警方说,林政诚在网络上开设的“林政诚医师美人网站”中,有林的正面清楚半身照片,不排除绑匪是与林不认识,只是据网络照片绑票;不过,警方也不排除是医疗纠纷所引起的报负勒赎行动。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一个普普通通的执行法官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之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巨大的寻租空间。“执行难”,可别难在执行人员的贪污上。12月20日,吉林省吉林市迎来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气温骤降至零下26℃。市检察院大楼内,正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公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助理审判员李承禧涉嫌贪污巨额执行款大案的准备工作。早在2003年9月,李承禧就已东窗事发。他这次被揪出,纯属“拔出萝卜带出泥”省高院在查处另一起案件时,“无意中”发现了2001年已经退休的李承禧竟然涉嫌贪污。省高院对此高度重视,迅速将此案移交检察部门立案查处,并指定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吉林市丰满区检察院承担案件的主要侦查任务。“刚开始时,涉案金额只有100万,继续往下查,发现复杂程度远远超出想象,最后的统计金额把大家吓了一大跳。”丰满区检察院一位检察官对本报记者说。案情触目惊心:从1995年到2002年,李承禧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共贪污执行款531612万元,索取贿赂3684万元。司机出身的高院法官在吉林省高级法院执行局,48岁的李承禧是一个经历相当特殊的人物。在进入司法系统之前,他曾在老家敦化做了13年的司机。那时的他,已经有了善于钻营的名声。1984年4月,他被突然调到敦化市法院当法警。此前他仅念过5年小学,没有任何法律教育背景。但这并不妨碍李承禧的前程。凭着“头脑灵光”,他很快得到连续升迁,1987年升任法院办公室副主任,3年后升任主任。1991年4月,李承禧抓住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机会,从敦化市法院直接上调吉林省高级法院。有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李承禧利用工作关系,和省高院及省上个别领导混得很熟。更令人惊奇的是,来到长春没几个月,李承禧便成为省高院的正科级助理审判员。1994年10月,他被调到高院“关键”的执行庭担任执行法官。执行庭是法院工作任务十分繁重的部门,“执行难”是许多法官不得不面临的苦恼。但李承禧志不在此,几乎是一上岗,他就打起了一笔笔执行款的主意。漫长的贪污过程从1994年到2002年的8年间,李承禧一刻不停地往自己口袋里装钱,而且,他似乎也不屑于玩些更为隐蔽的“装钱”手段。1999年,李承禧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申请执行珠海市东大房产开发公司、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分行委托借款纠纷案,案件执行标的达数千万元。次年2月,他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至吉林省高级法院。可10天时间不到,这笔款子就从高院账上消失了。“李承禧虚构了一个事由,把这笔巨款转到他私人在吉林市开设的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位检察官说。半年后的9月23日,李承禧又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这次他连高院的账户也懒得绕,直接将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市华章物业公司的账户。本报记者了解到,这300万元中的100万元被转到了李承禧私人在海口市开办的“海南国利实业有限公司”,用于兴建三亚市的度假村;另100万元甩给了情妇炒股;最后的100万元被他以现金提走,当作他的“零花钱”。其后,他又以吉林省高院的名义,委托拍卖公司拍卖被查封的珠海东大公司的两处房产。拍卖房款中的314万元,被他分三次汇入吉林省高院机关服务中心。同样,这笔钱在吉林省高院的账上没留多久,2002年1月18日,刚刚退休的李承禧仍然能通过有关人员,顺利地把这笔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李承禧贪污的最大一笔执行款发生在1999年至2001年间,实际金额达11854万元。此时的他,对于如何转移执行款已经驾轻就熟,一手导演的连串资金转移更是令人眼花缭乱。这个案子是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中心支行申请执行珠海市金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欠款。2001年6月,李承禧将执行来的13288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的账户。这笔钱在高院的账上也只是过了趟路。李承禧向高院声称“要向通化工行退执行款”,很容易就在2001年6月5日将其中的1300万元汇至通化市工行。可通化市工行还没来得及高兴,行长李剑锋就接到李承禧的电话,李承禧称“这笔钱是拍卖珠海东大房产的款项”,让他们先不要将款入账。7天后,李承禧编造了一个虚假理由,指令工行将这笔巨款汇到他借用的珠海市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随后,这家珠海公司就按照李承禧的要求,在2002年1月和4月,分两次将这笔款连同在东大案件中贪污的执行款150万元,共计1450万元,转到李承禧本人设在吉林市昌邑区绿色食品办公室的账户。李承禧的手段其实,只要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相互通个气,李承禧的伎俩就穿帮了。但这对李承禧根本不是问题。他用威胁等手段,强行阻止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接触,自己则左欺右骗对申请执行方说“钱没执行来”,对被执行方则说“钱已经还了”。1998年,李承禧承办工行吉林市分行申请执行南通西田化妆品有限公司、上海西田超级娱乐宫和农行如东县支行借款纠纷案。工行吉林市分行有关负责人曾随李承禧到江苏如东去执行案件,但到了当地,这位负责人傻眼了,李承禧根本不让他与如东农行方面有任何接触。“你别看我们是一家市级工行,可句句话都得听他的。他要是一发火,我们的款子不就更没戏了!?”工行吉林市分行法律事务部有关负责人对本报记者说,他们背地里还是找过如东支行的,没想到他们更不敢得罪李承禧,“你们和法官谈吧,我们不和你们直接接触。”丢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执行款流进私人腰包,那对申请执行方总要有个交待吧。但这难不倒李承禧。除了拖延和欺骗外,他最常用的一种手段是,用法院裁定的方式将低价实物强行高价充抵执行款。李承禧在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一案中,曾将珠海东大房产拍卖款中的314万元全部塞进自己腰包,可拍卖款项东风公司已经知悉,如何将款项交给他们呢?李承禧从314万元中掏出150万元,购买了奔驰、宝马轿车各一辆,并送到东风财务公司。“这几台车值314万元,”李承禧出示一纸裁定,将两辆车强行抵给他们。待李承禧东窗事发后,有关部门对这两辆车进行鉴定,价值仅8258万元。执行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一案时,李承禧将1300万元直接汇入自己掌握的账户。然后,他将自己购买和他人抵债的4辆轿车送到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强行抵掉445万元的执行款物。事后鉴定,4辆车价值总共不过1146万元。在吉林市工行申请执行案中,李承禧于2000年2月到9月从如东农行执行回148359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为了把这笔款弄出来,李承禧对通化工行负责人说,“我可以帮你们吸收存款。”然后他向省高院编造理由,将此款中的124959元以及应该归还其他案件申请人的执行款200万元,全部转至通化市工行。吸收到这么大一笔“存款”,工行负责人乐了。可没多久,李承禧又将这笔钱转至他控制的一个账户,其中除400万元被他付给吉林市工行外,余款92169万元全部被他侵吞。办案期间,李承禧同样给吉林市工行送了6辆后来鉴定价值仅16169万元的小汽车,顶充近千万元的执行款。不仅如此,“车送过来后,连手续也没办,我们追着他要手续,他甩了一句回头给,几年了也没给。”吉林市工行一位部门负责人忿忿地说。洗钱李承禧案发后的一天下午,吉林市昌邑区农业局局长马富清才从检察院得知,吉林农业生态科技园当时区里最大的招商引资项目老板竟然是省高院的执行法官,而这个“李老板”投的钱,全是贪来的执行款。更要命的是,局里为了让这位财大气粗的李老板资金运作方便,在农业局绿色食品办公室为他设立了个人账户。但这直接方便了李承禧转账洗钱。检察机关调查发现,高达1450万元的巨额贪污款被他通过这一账户“漂白”。这实际上隐藏着李承禧更为长远的“抱负”。此前,李承禧已经在海南注册了“国利实业有限公司”,同时又在吉林市以他儿子李振宇为法定代表人,注册了一家“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承禧注册这两家空壳公司的目的除转移赃款外,还希望用这些原始资本做生意,获得长远发展。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李承禧以“国利实业有限公司”老总的身份前来昌邑区投资农业生态科技园,国利公司的子公司“吉林市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为“承建方”。除了通过自己的公司和账户转移钱款外,李承禧利用自己办案时结识的关系,多次借用他人和企业的账户来为自己“洗钱”。本报记者粗略统计,珠海成基房地产公司、德惠市兴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工程处等十多个单位和个人的账户,都成为李承禧转移执行款的“中转站”。“经济来往中借用账户的现象很普遍,借账户转一下账,回头给你留点手续费,一切就了。”吉林市一位政法干部说。亡羊补牢担任执行法官的8年里,李承禧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法院的权威,多次违法办案。早在1995年,李承禧就私自非法承办长春市宽城区教育局欠款纠纷案,从中贪污29万元。1998年李承禧在承办吉林经济技术国际合作公司申请执行香港东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时,将执行款300万元汇入农行长春市绿园办事处。随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年8月14日,李承禧用一张已经作废的吉林省高院协助划款通知书,将此款划入被其控制的账户。李承禧被逮捕后检察人员发现,李承禧退休后,单位并没有将他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及时收回。非但如此,他手里甚至连法院的空白司法文书、空白裁定书都有,退休后的他仍然可以随填随用。李承禧极少到办公室,有段时间还在珠海等地驻地办案两年。“长期以来,李承禧一直处于脱管状态,他办案的所作所为,完全脱离了法院的视线。”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李承禧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中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了巨大的寻租空间。李承禧案发后,今年4月27日,吉林省高院召开全省法院纪检监察工作会议,强调要加强制度建设,纪律监督要做到关口前移,要和执行部门建立情况沟通机制,有效防止和纠正审判权、执行权的不当行使。“针对近年来执行干部违纪违法多发的实际”,吉林省高院执行局又在全省法院执行系统开展了为期一周的集中整改专项行动。这次“刮骨疗毒,壮士断臂”的整改行动结束后,省高院在网站发布文章表示,“在此过程中,法院执行系统查摆问题,总结教训,制定整改措施,堵塞漏洞,收到了较好效果。通过上述措施,使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不正之风得到进一步纠正,法院司法为民、廉洁公正的形象得到了较大提升。”

时时彩1960奖金平台一个名叫黄石山的湖南株洲县乡村教师,从十年前介入筹建县城信用社起步,迅速爬上株洲市商业银行副行长的位置,在其一手操纵多家企业利用高息揽储达数亿元之后,今年逃亡境外。据悉,黄石山近日已被缉拿归案。“黄石山抓到了!”12月10日清晨,奔赴境外缉拿黄石山的公安干警传来消息。当天下午,株洲市商业银行董事长朱桂生在年度退休职工的座谈会上宣布了这一消息,会场上顿时响起了掌声。此时,株洲市商业银行各营业点的门前已平静如常。黄石山是株洲商业银行原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在该行任职长达6年,可谓元老级人物,他的被捕为何迎来昔日同僚的喝彩?今年9月1日,株洲市爆发湖南省为民担保投资股份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股民无法支取在该公司的存款事件;9月3日,株洲市富民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也出现相同事件;株洲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等多家机构相继爆发类似问题。据有关方面证实,上述企业的幕后操纵者均为黄石山。黄利用这些机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高达数亿元之巨,目前仍有上亿元资金无法兑付。据悉,黄本人于今年8月底仓皇出逃境外。由于黄石山及其手下在非法揽储过程中蓄意盗用了株洲商业银行信誉,而令其被牵连。今年9月至10月间,株洲市商业银行遭到被黄石山等人揽储的储户的冲击。但在当地政府多方努力之下,先后抓获涉案者40多人,关闭富民担保和为民担保等九家公司,当地金融秩序渐渐恢复正常。在整个案情背后,最令人诧异的是,黄石山此人初中毕业,曾是一名乡村教师,但他竟然一步步爬上商业银行副行长的位置,同时一手操纵多家企业聚揽上亿资金。他是如何做到的?县城里的“银行家”在株洲县城漉浦路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用石头堆砌的假山,山尖上赫然而立的是一个硕大的金球。这是发迹后的黄石山花费数十万元资金修建的,作为对自己名字的一种隐喻。黄石山是株洲县上冲乡八斗村人,幼时家境贫寒。据见过他的人说,此人长得其貌不扬,矮个,身材肥胖,宽脸庞,厚嘴唇,人中处留一小撮胡子。“性格有点暴躁,不太说话。”黄石山的一位亲戚说。但在亲戚们眼里,黄石山还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他的命运转折点出现在1990年代初。当时,一些地方、部门、企事业单位和个人乱集资、乱批金融机构、乱办金融业务简称金融“三乱”现象猖獗。1992年至1993年间,农业银行株洲县支行一位职工走通关系,准备在株洲县创办信用社,后因舍不得农业银行的铁饭碗而作罢。不久,在本县上冲乡担任乡村教师的黄石山接手筹建城市信用社。其间细节难以考证,但民间普遍认为,黄石山此次成功接手与某银行株洲市分行的某高层紧密相连。该高层与黄石山是表亲关系。从此,黄石山从乡村教师摇身一变成为株洲县城市信用社主任。黄石山为人处事的特点在于重视人际关系。他不仅将当地重要人士的亲戚朋友安排到信用社工作,还经常斥重金替别人的亏损企业埋单。因此获得某种支持后的黄石山更加肆无忌惮地利用高额贴水吸收存款,积累财富。1990年代中后期,黄石山开始利用吸收的储蓄资金大举投资实业,在株洲县成立了株洲神龙实业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其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项目、酒店、旅游、娱乐业项目等,产业遍布湖南省内及武汉、海南、广西北海等地。黄石山并不甘心在小县城做一个信用社主任。1996年,他将目光盯向了株洲市。就在这一年,黄石山的株洲县城市信用社竟然奇迹般地从距离市区十余里远的株洲县搬到株洲市芦凇区,并被命名为芦凇信用社,黄石山顺理成章担任该信用社主任。此举令株洲市金融圈里的人大跌眼镜。“株洲县的城市信用社应该在株洲县范围内营业,除非”株洲某银行负责人欲言又止。1997年,芦凇信用社被并入株洲市合作银行现株洲市商业银行的前称,黄石山再度平步青云,成为该行副行长,负责信贷工作。这个副行长的位子一坐就是6年。“从能力、资格来看,他都无法胜任这个岗位副行长一职。”株洲市商业银行行长杨尚荣评价说,“黄石山不是学金融出身。”他认为这是金融行业管理者最起码的条件。“他的业务判断能力很差,讲话和推动工作的方式都很肤浅。”该行副行长李继红一提起黄石山便连连摇头。“可以肯定的说,黄石山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的代价就是不断替人埋单。”一位银行内部知情人士说。例如,人民银行株洲市分行当年在海南炒地皮造成的8000万元贷款损失,就是黄石山埋的单。担保公司的幕后黑手黄石山埋单的钱从哪里来呢?事实上,黄石山的株洲县城市信用社从1990年代初刚刚成立开始,便以高额“贴水”吸收大量公众存款。而另一个揽储的机构是位于株洲县南阳桥乡的南岸基金会。黄石山最初创办企业和打点关系的资金正是来自这两个机构。1996年,株洲县城市信用社搬到市区之后,黄石山迅速成立开拓分社、求实信用社等网点,甚至将南岸基金会搬到信用社附近,继续高息揽储。然而,1998年8月,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整顿金融三乱的126号文件打破了黄石山的如意算盘。株洲市对城市信用社采取了特别关聚的方法。其中,黄石山的芦凇信用社部分房屋财产和部分人员被并入株洲市合作银行现商业银行前称。信用社高息揽储的美梦泡汤之后,黄石山究竟靠什么来维系他的资金链呢?1999年10月,株洲市为民担保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肖钟已被捕。据称,此人为原株洲县某信用社职工。记者从株洲市工商局获取的资料显示,为民担保成立时,大股东正是黄石山创办的株洲神龙实业股份公司,后经过多次变更,股东以更多自然人取代了神龙实业。而另一个细节是,该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市商业银行芦凇支行门面”,恰好是黄石山当年将信用社搬入株洲市的地址。据称,黄石山曾以南阳桥基金会的名义买下该办公楼,后又被株洲商业银行买回。而黄石山担任商业银行副行长期间也一直主管着该芦凇支行,该支行工作人员大多是跟随他多年的嫡系。为民担保公司的成立与黄石山在株洲县城时期的信用社和基金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储户刘清秀向记者提供了她从南阳桥基金会到为民担保公司的所有利息清单,其中显示,2000年1月25日,其存于南阳桥基金会的5万元存款莫名被转入为民担保公司,并由该公司开具1890元的利息清单。在这份利息清单中,记者还发现,该公司仍然沿用高息揽存的方式从民间融资。在清单中的利率一栏,标有年利率10,远高于国家规定的活期存款198的年利率。据知情人士透露,为民担保公司确实是在黄石山的秘密操纵之下,由原芦凇信用社的另一部分员工组建而成。另据透露,当年黄石山等人一手操办的原株洲县南阳桥乡南岸基金会的全部基金存款近3000万元及400多万元利息被擅自划入为民担保公司接管,另外还包括2700万元债务。而当时中央对农村“两会”基金会、互助会遗留结算问题已明确由农村信用社进行逐年承兑。“为民担保公司不过是黄石山过去信用社高息揽储的延续。”一位银行界人士告诉记者。其揽储的手段主要是许诺35不等的高额“贴水”,并以政府支持和相关机构批示文件为由说服对方,消除不信任。据悉,这些揽储业务员大部分是原株洲城市信用社划转而来,还有株洲商业银行内退休职工。据知情人士说,市商业银行一部分干部、职工也加入了担保公司的管理及业务,误导储户,甚至带储户到商业银行存款,而后将其存单用做贷款抵押,使一些不明真相的市民误以为担保公司是商业银行的下属机构。为民担保公司的主营业务提供各种资金贷款担保一直是一个幌子。但为了这个幌子更加深入人心,黄石山等人煞费苦心。2000年2月,株洲市为民担保公司升格为湖南省为民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从株洲市变更到了湖南省。同年12月5日,为民担保经省市有关部门批准成立“湖南省为民担保股份有限公司”。那场浩大的开业仪式令市民至今记忆犹新。“市领导亲自剪彩题字,电视台还播放专题片,我们怎么会怀疑呢?”11月24日,株洲鞋厂60岁的下岗职工陈女士,指着为民担保公司挂满开业庆典照片的橱窗对记者说。两年前,她将全家40余万积蓄全部存入了该公司,没料到公司竟在今年9月初人去楼空。望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陈女士泣不成声。不容否认的是,经此包装之后的为民担保公司不仅为其谋得了“缓解中小企业融资难”的好名声,更将其敛财手段进行包装,令人难辨真假。在各种手段诱惑之下,株洲市包括政府官员家属、大学教授、生意人、下岗职工在内的数千百姓纷纷将积蓄以及各种收入存入上述机构。11月下旬,株洲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政委黄钢向市民通报情况称:株洲市大约有1671名市民报案,为民担保公司存入资金总计为6亿元,余额为1亿多元。另一家成立于2000年1月18日的富民担保有限公司同样采用高息揽储。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新民原株洲商业银行远达支行职工,已被捕。据知情人士透露,其真正掌权人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文绍斌已被捕。为民与富民两家担保公司虽为两个独立实体,实则相互勾连。两家公司事实上还掌控着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利民担保、银通担保、银联投资策划公司、鑫旺投资顾问公司等7家公司,均通过相同的手法高息揽储。令人困惑的是,记者查遍了上述工商登记资料,均无从获取黄石山个人的半点信息,那么,同时身为商业银行副行长的黄石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手法操纵这些公司呢?据担保公司一位内部人士称,为民担保公司的董事会就设在株洲县黄金大酒店3楼,黄石山就是从那里发号施令,“公司的经理经常被叫到那里去开会,专门有人员将黄石山的指令传到公司。”而公司有两套文件,对内的是黄石山亲笔签名,而对外的则是由董事会签发。据内部人士透露,案发前,黄石山曾专门到下属公司烧毁亲笔签名的文件。黄石山的另一个手法是利用许多不相干的人或员工以股东身份注册登记公司。此后又在公司下发文件证明“其所拥有股份是假的”,由此将自己隐藏其后。支付危机黄石山遭遇严重的资金困境是在今年。这一困境的凸显与他多年来经营人脉关系开支巨大有关,同时也与去年德隆入主株洲市商业银行有关。事实上,黄石山任职6年造成数千万元不良贷款,早已成为株洲商业银行的切肤之痛。而株洲商业银行早在去年初德隆入主开始,便秘密成立由该行副行长李继红为组长的调查小组,对黄石山幕后操纵的数十家企业及其在银行的融资进行了长达六七个月的艰难调查。此举得到了株洲市政府巡视员朱桂生的大力支持。去年7月,黄石山被株洲商业银行董事会剥夺了主管信贷的权利,并被责令清收其所造成的数千万元不良贷款。三个月后,株洲商业银行以清收贷款不力为由,将其解聘。而在今年初,黄石山操纵的利民担保有限公司从株洲县城关镇秘密搬迁至株洲市芦凇区建南花园,即黄操纵的另一家公司株洲市银通投资担保公司所在地。据该公司内部人士称,公司搬迁的原因正是因为每年要拿出几十万元打点关系,令公司出现了严重的资金窟窿。今年七八月间,银通投资担保公司遭遇株洲县境内原利民担保公司大量储户的“挤兑”。为此,黄石山多次提高“贴水”紧急吸储。此外,不善经营的黄石山所投资的产业基本处于亏损状态。今年五六月份,一度莺歌燕舞的黄金大酒店因水、电、空调无法正常供应,几乎处于停业状态。在株洲县城往南十几公里处,有一个叫做空洲岛的地方,黄石山曾耗资一两千万买下,准备发展旅游业,最终仍是一片荒地。另一方面,黄石山等人高息揽储的同时,绝大部分参与者多次私分钱物,拥有众多房产。据知情人士透露,在湘潭市易俗河,黄石山的现任妻子王湘妮在逃在该镇花巨资修建了一所私人医院;今年4月,为民担保公司职员周某提议并从富民担保公司拿出500万元到广东梅县投资金矿;今年7月中旬,有个别人士又从富民担保拿走680万元购置株洲1815线公路旁一块地皮今年4月,为民担保、富民担保等黄石山的揽储机构终于出现了严重的支付危机。为掩盖真相,黄石山等人要求下属机构提高“贴水”,并将原来给业务员的回扣从10一下子提高到1525,紧急吸揽存款。另悉,黄石山先后从富民担保紧急调拨大量资金应付为民担保的支付,随后,富民面临危机,也相应提高“贴水”吸收存款。多米诺骨牌就此倒下,8月下旬,为民担保、富民担保、公平典当行、阳光典当行等纷纷出现支付危机。发现无法取到存款的储户,纷纷到公安部门报案。8月31日,为民和富民担保公司内部职工报案。9月1日,株洲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一个注定掩盖不住的金融骗局终于彻底暴露。“901”案件为民担保公司一案被株洲市列为“901案件”。案发后,株洲市政府当即成立专门领导小组,由主管政法的市委副书记刘岁文担任组长,由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姜玉泉,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刘力量,公安局局长、政府助理巡视员黄桂生以及各相关部门一把手担任副组长。专门领导小组被细分为“901专案组”、侦破组、稳定组和宣传组。其中,专案组成员多达六七十人。据悉,国家领导人已对此案作出“立即查处”的批示。12月10日,负责境外搜捕行动的公安干警终于将出逃3个多月的黄石山押送回国。原株洲市副市长、政府巡视员朱桂生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株洲市高度重视此案,市委书记在一次专门领导小组会议上激动地叮嘱:“要把钱控制住,要把人控制住。”据悉,专案组目前正在竭尽全力控制黄石山及其党羽的现金和各处房产;此外由政府出面去追黄石山操纵的为民担保、富民担保等多家变相金融机构高息吸储后非法放出去的贷款,据称此举力度很大,到目前为止已追回数百万。记者王媛张城“扶贫老总”侵吞千万获死刑办案人员称赃款中发现800多万元扶贫资金致薛长春死罪本报讯记者吴秀云通讯员邬耀广李中原昨天上午,广州中院对广东省扶贫经济开发总公司原总经理、广东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原总经理薛长春作出一审宣判,以贪污、挪用公款和国有公司负责人失职三罪并罚判处薛长春死刑。法院认定薛长春在任职期间贪污公款人民币共1098万余元,挪用公款人民币共3125万余元,失职造成国有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750万元。宣判后,薛长春当庭提出上诉。法院审理查明,今年51岁的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主任期间,截留、拖欠本应上缴的发行蓝天金卡所获得的1035万余元资金,将其转移到个人控制的三家公司。薛长春利用职务之便,将到湖南等地的个人消费共计29169815元在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报销,同时将个人公司的会议费、广告费等三笔费用共7638元在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报销。1997年11月,薛长春指使蓝天金卡中心职员使用公款为其购买两部手机,之后,薛长春将手机交给妻子和李某使用,并将购买手机款和该手机产生的费用共计44万余元向蓝天金卡中心报销。1996年6月至2000年7月,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扶贫经济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主任期间,指使财务人员将扶贫总公司和蓝天金卡发行中心312万元人民币供个人公司使用。在公司严重亏损的情况下,扶贫总公司于1996年10月为中山市维高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中山市阜康信用合作社借款300万元提供担保,又于1997年6月为中山市金悦工贸有限公司向阜康信用社借款450万元提供担保,致使法院查封了扶贫总公司和蓝天金卡发行中心的财产。广州中院审理认为,薛长春身为国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利用职务便利,大量侵吞国有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薛长春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薛长春在担任广东省扶贫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期限间,严重不负责任,以省扶贫总公司名义为其他公司提供贷款担保,造成国有公司财产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负责人失职罪,于是作出上述判决。罪行实录扶贫款项收归己有据法院审理查明,鑫瑞公司于1996年5月与其他两家公司合作,投资成立了湖南株洲电器城,其董事长亦由薛本人担任。同年6月,薛长春利用其在省扶贫总公司的职务便利,指使财务人员将省扶贫总公司的人民币250万元划到鑫瑞公司,再由鑫瑞公司将收到的款项转给当时尚未改名的湖南株洲电器城。1999年7月至2000年7月,薛长春还先后两次利用其在蓝天金卡中心的职务便利,分别将公款50万元和25531元提供给美嘉华公司和鑫瑞公司。虚价买铺大肆贪污2000年7月,薛长春以蓝天金卡中心的名义和天元建材大市场签订购买铺面合同。合同约定蓝天金卡中心以每平方米11980元的价格向天元建材大市场购买铺面56间,交易总额为2244万元。而法院调查发现,该市场的铺面同期销售价格仅为每平方米8800元,即薛长春将595万多元的差价收入囊中。由于天元建材大市场未能向国土局缴纳全部土地转让金,蓝天金卡中心至今未能得到产权证明。随意担保损失巨大1997年6月,中山市金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悦公司、中山市维高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向中山市阜康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人民币450万元、3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薛长春在没有认真核查的情况下即以省扶贫总公司的名义为上述两公司借款进行担保。借款期限届满后,金悦公司、维高公司均无力清偿借款。2000年7月,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遂判决省扶贫公司向中山市阜康城市信用合作社履行保证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记者吴秀云庭审直击大笑三声逞强薛长春执意上诉本报讯记者吴秀云宣判后,当法官问薛长春对判决有什么意见时,薛长春大笑着回答:“这个判决完全违背事实和法律”,他又大声笑了一声说,“我只想问法官一个问题,当年蓝天金卡公司为省、市扶贫办筹措了5800多万元的基金,成本是谁出的?”法官问他是否上诉,薛长春又大笑了一声:“肯定上诉,100%要上诉。”薛长春在之前的两次开庭和昨天的宣判中,表现得都特别强硬。那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宣判后,薛长春的妻子在法庭外面接受记者采访时称,薛长春是一个性格倔强、不肯服输的人。曾经参与侦办此案的一名办案人员则告诉记者,薛长春会受到死刑的一审判决,是因为他贪污挪用的公款中有800多万是扶贫资金,而扶贫资金是用来赈灾、扶贫的专项资金,不经特批是不能挪用的,挪用扶贫资金的后果特别严重,否则单是挪用公款,是不足以判处薛长春死刑的。据了解,薛长春案发前有两个职务:一是担任省扶贫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薛长春自1993年公司成立起即担任此职务,负责总公司和下属分公司的运作以及对省扶贫基金进行筹集、管理和使用;另一个职务是省蓝天金卡发行中心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该中心成立于1994年8月,原名为广东省蓝天消费优惠卡发行中心,以发行蓝天金卡的方式筹措公款。薛长春于1995年3月走马上任。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一个普普通通的执行法官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之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巨大的寻租空间。“执行难”,可别难在执行人员的贪污上。12月20日,吉林省吉林市迎来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气温骤降至零下26℃。市检察院大楼内,正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公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助理审判员李承禧涉嫌贪污巨额执行款大案的准备工作。早在2003年9月,李承禧就已东窗事发。他这次被揪出,纯属“拔出萝卜带出泥”省高院在查处另一起案件时,“无意中”发现了2001年已经退休的李承禧竟然涉嫌贪污。省高院对此高度重视,迅速将此案移交检察部门立案查处,并指定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吉林市丰满区检察院承担案件的主要侦查任务。“刚开始时,涉案金额只有100万,继续往下查,发现复杂程度远远超出想象,最后的统计金额把大家吓了一大跳。”丰满区检察院一位检察官对本报记者说。案情触目惊心:从1995年到2002年,李承禧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共贪污执行款531612万元,索取贿赂3684万元。司机出身的高院法官在吉林省高级法院执行局,48岁的李承禧是一个经历相当特殊的人物。在进入司法系统之前,他曾在老家敦化做了13年的司机。那时的他,已经有了善于钻营的名声。1984年4月,他被突然调到敦化市法院当法警。此前他仅念过5年小学,没有任何法律教育背景。但这并不妨碍李承禧的前程。凭着“头脑灵光”,他很快得到连续升迁,1987年升任法院办公室副主任,3年后升任主任。1991年4月,李承禧抓住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机会,从敦化市法院直接上调吉林省高级法院。有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李承禧利用工作关系,和省高院及省上个别领导混得很熟。更令人惊奇的是,来到长春没几个月,李承禧便成为省高院的正科级助理审判员。1994年10月,他被调到高院“关键”的执行庭担任执行法官。执行庭是法院工作任务十分繁重的部门,“执行难”是许多法官不得不面临的苦恼。但李承禧志不在此,几乎是一上岗,他就打起了一笔笔执行款的主意。漫长的贪污过程从1994年到2002年的8年间,李承禧一刻不停地往自己口袋里装钱,而且,他似乎也不屑于玩些更为隐蔽的“装钱”手段。1999年,李承禧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申请执行珠海市东大房产开发公司、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分行委托借款纠纷案,案件执行标的达数千万元。次年2月,他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至吉林省高级法院。可10天时间不到,这笔款子就从高院账上消失了。“李承禧虚构了一个事由,把这笔巨款转到他私人在吉林市开设的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位检察官说。半年后的9月23日,李承禧又从通化市工行划出300万元,这次他连高院的账户也懒得绕,直接将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市华章物业公司的账户。本报记者了解到,这300万元中的100万元被转到了李承禧私人在海口市开办的“海南国利实业有限公司”,用于兴建三亚市的度假村;另100万元甩给了情妇炒股;最后的100万元被他以现金提走,当作他的“零花钱”。其后,他又以吉林省高院的名义,委托拍卖公司拍卖被查封的珠海东大公司的两处房产。拍卖房款中的314万元,被他分三次汇入吉林省高院机关服务中心。同样,这笔钱在吉林省高院的账上没留多久,2002年1月18日,刚刚退休的李承禧仍然能通过有关人员,顺利地把这笔钱汇入他借用的珠海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李承禧贪污的最大一笔执行款发生在1999年至2001年间,实际金额达11854万元。此时的他,对于如何转移执行款已经驾轻就熟,一手导演的连串资金转移更是令人眼花缭乱。这个案子是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市中心支行申请执行珠海市金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欠款。2001年6月,李承禧将执行来的13288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的账户。这笔钱在高院的账上也只是过了趟路。李承禧向高院声称“要向通化工行退执行款”,很容易就在2001年6月5日将其中的1300万元汇至通化市工行。可通化市工行还没来得及高兴,行长李剑锋就接到李承禧的电话,李承禧称“这笔钱是拍卖珠海东大房产的款项”,让他们先不要将款入账。7天后,李承禧编造了一个虚假理由,指令工行将这笔巨款汇到他借用的珠海市成基房产开发公司的账户。随后,这家珠海公司就按照李承禧的要求,在2002年1月和4月,分两次将这笔款连同在东大案件中贪污的执行款150万元,共计1450万元,转到李承禧本人设在吉林市昌邑区绿色食品办公室的账户。李承禧的手段其实,只要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相互通个气,李承禧的伎俩就穿帮了。但这对李承禧根本不是问题。他用威胁等手段,强行阻止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接触,自己则左欺右骗对申请执行方说“钱没执行来”,对被执行方则说“钱已经还了”。1998年,李承禧承办工行吉林市分行申请执行南通西田化妆品有限公司、上海西田超级娱乐宫和农行如东县支行借款纠纷案。工行吉林市分行有关负责人曾随李承禧到江苏如东去执行案件,但到了当地,这位负责人傻眼了,李承禧根本不让他与如东农行方面有任何接触。“你别看我们是一家市级工行,可句句话都得听他的。他要是一发火,我们的款子不就更没戏了!?”工行吉林市分行法律事务部有关负责人对本报记者说,他们背地里还是找过如东支行的,没想到他们更不敢得罪李承禧,“你们和法官谈吧,我们不和你们直接接触。”丢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执行款流进私人腰包,那对申请执行方总要有个交待吧。但这难不倒李承禧。除了拖延和欺骗外,他最常用的一种手段是,用法院裁定的方式将低价实物强行高价充抵执行款。李承禧在承办湖北东风汽车财务公司一案中,曾将珠海东大房产拍卖款中的314万元全部塞进自己腰包,可拍卖款项东风公司已经知悉,如何将款项交给他们呢?李承禧从314万元中掏出150万元,购买了奔驰、宝马轿车各一辆,并送到东风财务公司。“这几台车值314万元,”李承禧出示一纸裁定,将两辆车强行抵给他们。待李承禧东窗事发后,有关部门对这两辆车进行鉴定,价值仅8258万元。执行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一案时,李承禧将1300万元直接汇入自己掌握的账户。然后,他将自己购买和他人抵债的4辆轿车送到工行通化市中心支行,强行抵掉445万元的执行款物。事后鉴定,4辆车价值总共不过1146万元。在吉林市工行申请执行案中,李承禧于2000年2月到9月从如东农行执行回148359万元,汇入吉林省高院。为了把这笔款弄出来,李承禧对通化工行负责人说,“我可以帮你们吸收存款。”然后他向省高院编造理由,将此款中的124959元以及应该归还其他案件申请人的执行款200万元,全部转至通化市工行。吸收到这么大一笔“存款”,工行负责人乐了。可没多久,李承禧又将这笔钱转至他控制的一个账户,其中除400万元被他付给吉林市工行外,余款92169万元全部被他侵吞。办案期间,李承禧同样给吉林市工行送了6辆后来鉴定价值仅16169万元的小汽车,顶充近千万元的执行款。不仅如此,“车送过来后,连手续也没办,我们追着他要手续,他甩了一句回头给,几年了也没给。”吉林市工行一位部门负责人忿忿地说。洗钱李承禧案发后的一天下午,吉林市昌邑区农业局局长马富清才从检察院得知,吉林农业生态科技园当时区里最大的招商引资项目老板竟然是省高院的执行法官,而这个“李老板”投的钱,全是贪来的执行款。更要命的是,局里为了让这位财大气粗的李老板资金运作方便,在农业局绿色食品办公室为他设立了个人账户。但这直接方便了李承禧转账洗钱。检察机关调查发现,高达1450万元的巨额贪污款被他通过这一账户“漂白”。这实际上隐藏着李承禧更为长远的“抱负”。此前,李承禧已经在海南注册了“国利实业有限公司”,同时又在吉林市以他儿子李振宇为法定代表人,注册了一家“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承禧注册这两家空壳公司的目的除转移赃款外,还希望用这些原始资本做生意,获得长远发展。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李承禧以“国利实业有限公司”老总的身份前来昌邑区投资农业生态科技园,国利公司的子公司“吉林市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为“承建方”。除了通过自己的公司和账户转移钱款外,李承禧利用自己办案时结识的关系,多次借用他人和企业的账户来为自己“洗钱”。本报记者粗略统计,珠海成基房地产公司、德惠市兴业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工程处等十多个单位和个人的账户,都成为李承禧转移执行款的“中转站”。“经济来往中借用账户的现象很普遍,借账户转一下账,回头给你留点手续费,一切就了。”吉林市一位政法干部说。亡羊补牢担任执行法官的8年里,李承禧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法院的权威,多次违法办案。早在1995年,李承禧就私自非法承办长春市宽城区教育局欠款纠纷案,从中贪污29万元。1998年李承禧在承办吉林经济技术国际合作公司申请执行香港东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时,将执行款300万元汇入农行长春市绿园办事处。随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年8月14日,李承禧用一张已经作废的吉林省高院协助划款通知书,将此款划入被其控制的账户。李承禧被逮捕后检察人员发现,李承禧退休后,单位并没有将他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及时收回。非但如此,他手里甚至连法院的空白司法文书、空白裁定书都有,退休后的他仍然可以随填随用。李承禧极少到办公室,有段时间还在珠海等地驻地办案两年。“长期以来,李承禧一直处于脱管状态,他办案的所作所为,完全脱离了法院的视线。”知情人告诉本报记者。失控的管理,缺乏监督的执法权,这一切使得李承禧略施小计就能周旋于申请执行方和被执行方中间,用谎言与威胁获得了巨大的寻租空间。李承禧案发后,今年4月27日,吉林省高院召开全省法院纪检监察工作会议,强调要加强制度建设,纪律监督要做到关口前移,要和执行部门建立情况沟通机制,有效防止和纠正审判权、执行权的不当行使。“针对近年来执行干部违纪违法多发的实际”,吉林省高院执行局又在全省法院执行系统开展了为期一周的集中整改专项行动。这次“刮骨疗毒,壮士断臂”的整改行动结束后,省高院在网站发布文章表示,“在此过程中,法院执行系统查摆问题,总结教训,制定整改措施,堵塞漏洞,收到了较好效果。通过上述措施,使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不正之风得到进一步纠正,法院司法为民、廉洁公正的形象得到了较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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